圈这一转,精神了不少,倒是比前还可人疼的,仍板着脸道:“他还知道惦记我。”把汉那吉道:“惦记,怎么不惦记。”一克哈屯道:“惦记怎么不带我一起走。”把汉那吉低声偷笑:“把您带走,那爷爷不更无法无天了。”说得老哈屯大笑起來,把他搂在怀里,
俺答下了马,带着人走过來道:“好了好了,回來了就回來了,有贵宾在此,你们只顾着自己说话,成什么样子。”一克哈屯瞪了他一眼,似乎那意思是“一切还不是你引起來的。”转脸带笑,又和常思豪说话,以前把汉那吉参加五方会谈回來时就和她提起过常思豪,说了两人结拜,受他赠马等事,老哈屯心中已有印象,尤其那匹三河骊骅骝,马体雄健且不说,上面的鞍辔竟是元帝御物,此鞍乃国之重宝,当年在元明会战时流失,能够回归草原实令人不胜唏嘘,相比之下,这份人情倒比马匹还重得多了【娴墨:前文小常赠马、小程谈鞍俱非闲文,元帝之鞍到了把汉手中,意味汗位相传,俨然天意,这才是一克哈屯高兴的真因,不是真为了件东西而已,】,今看此人果然威武不凡,且一见面就替自己化解了一场家庭危机,对自己又十分礼貌,因此更感亲近,俺答不住往宫殿里邀,一克哈屯也下了车,见常思豪把阿遥和孩子抱在怀里走,问明了是他的妻女,连声叹道:“瞅瞅、瞅瞅,光人高马大的有什么用,这样的才是男人。”
不少王亲贵族都來祝贺,宫中大摆欢宴,常思豪留心观察,发现这宫殿虽建得堂皇雄伟,但宫女侍者的衣着确都不大新鲜,贵族们身上稍好一点,可也有限,次日由乌恩奇陪着到民间游逛,发现民间更惨,不但衣衫褴褛,像门帘这类甚至都用毛毡或草编,乌恩奇解释,说大明封锁边境,茶锅布匹等物仅靠一点点走私完全无法满足需要,搭蒙古包时只有毛毡,罩布都沒法做了,赵全來了指导大家用泥土建板升房,虽然满足了住的需求,便对于牧民來说,并不太习惯,草原的气候也不是很适合农作物的生长【娴墨:肥力是大问題,杂草长得好,不代表农作物也行,草原上要种东西,只能种些燕麦荞麦,其它都不好长,】,虽有大量的汉奴耕作,粮食也并不高产,同时大批的牛马繁殖,已经远超牧民生活的需要,又无法当作货物來交换,所以表面上看,大家忙碌繁荣,其实生活依然艰难,他调侃地说,尤其这两年总是打败仗,抢不到东西,日子过的就更不体面,
常思豪和一些汉人作了接触,听他们讲起经历,有的是逃荒逃旱,有的是富害官逼,有的是战后被俘,有的是主动來投,他发现大家对赵全被遣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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