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火大,心想朝里这帮官也太糊涂,杀了把汉那吉,对方报复起來那以后还不得天天打仗,你们隔着八百里地,又能看着什么了,可是干着这急沒有用,便说道:“这外面大军围着城,你把主事的都抓起來哪行。”秦绝响笑道:“公事自然要公办,再者说他们两个外臣戍边自重,哪瞧得起我这东厂二档头啊,见面儿不给他们立点儿规矩,以后哪有我的脸面。”
常思豪道:“查案就查案,沒定罪之前哪能这么搞,又沒有真凭实据【娴墨:首言理法】,两位大人待我也不错【娴墨:次言人情,】,大家自己人,别太过格了,【娴墨:自己人这样,不是自己人就不这样,这就是国情,小常逃不出这圈子,世人也逃不出,】”秦绝响笑道:“查案可不都是押起來再查、查不出再放嘛【娴墨:妙,如今这规矩沒改,不信可去看记录片《老,妈,蹄,花》】,哎,算了,侯爷的面子,是一定要给的,哈哈。”二人回到堂中,众人还惊魂未定,秦绝响使了个眼色,干事两厢退开,他拉着小脸道:“方才侯爷作证,力主两位大人清白,下官相信侯爷的判断,不过王命在身,有些事情还得公事公办,看在侯爷的面上,咱们就先不立拘锁带了,两位大人继续主持日常事务,只是等闲不要离开巡抚衙门,待下官细查细审,提取旁证,确认无误,再作道理。”
方逢时忙道:“多谢上差,多谢侯爷。”
王崇古两只凹扣眼忽然就闪起光來:“有什么可谢了,咱们沒有亏心事,不怕鬼叫门,这事沒有别人,定是兵部在捣鬼,一年下來,这军费是国库最大开支,要是不打仗,兵部哪有钱可捞,你看看咱们手下的兵穿的是什么,衣甲不备、食不裹腹,我不去参他们,他们倒來给我背后下刀,哼哼,上差,既然有人把下官告下了,我也知道毛病是从哪來的,那道上疏是我的主笔,和方大人无关,有事都冲我來,这宣大总督的印我撂在这,这就随您进京下狱,接受调查审问,垂请兵部质询。”说着起身往外就走,常思豪赶忙上前拦住劝解,【娴墨:王老精明之至,一不上当,二不领情】
秦绝响心里暗笑:怪不得这老小子戍边多年能一直稳稳当当,果然挺难摆弄的,这些话根本不是他的真意,可这么一搞,他就化被动为主动了,可是还得顺着他,晃荡两步,坐在王崇古原來的位子上,小身条往后一靠,笑道:“大人何必如此激愤呢,身正不怕影子斜嘛,大敌当前,一切还当以大局为重,兵部的人您应该最清楚,还不是因为当年于少保那点儿事吗,只能战,不能和,这是多少年來的规矩,大宋怎么亡的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