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事任免提升,地位在六部中最高,吏部尚书号称太宰,几乎等于第二首辅,压倒了其它的阁臣,他上面已经有个李春芳,如今又多了一位高某人,岂非“岂有此理”,
隆庆应付的方式很简单:不见面,不表态,不吱声,【娴墨:如今相亲界有三不男人,讲的是不主动、不拒绝、不负责,隆庆则可称三不皇上,】
陈以勤就明白了,七月,辞职致仕,
陈阁老一生不参党派,走时身如孤月,唯揣两袖清风,虽然一辈子沒办实事,倒是落了个廉洁奉公的美名【娴墨:官场多的是这种人,不办事,名声好,老百姓居然津津乐道爱谈他,清官文化,是中国一大奇观,可知老百姓苦到什么份上,只要不祸害人的,就要谢天谢地了,那当官的不推拖拉还能干什么呢,这才符合民意嘛,官其实是要为民办事的,不办事你供着他干什么啊,思想不变,永远不可能成为民主自强的国家,】,
就在高阁老在朝堂上大刀阔斧的时候,东厂大院儿里则是一派云淡风清,展眼间到了九月初八【娴墨:好日子】,方枕诺命人在后院小花园设宴,请其它三位档头在亭中酌酒赏菊【娴墨:我花发时百花杀,东厂之外,正是一片哭号惨乱,】,当然更不会落下小程公公,
程连安不但早來,还上下张罗,曾仕权、康怀也都准时赶到,只有秦绝响迟迟不见,
嗅着满院的菊香,曾仕权坐在亭里把腿一抱:“嘿,秦二爷这架子是越來越大了,如今高阁老不是首辅胜似首辅,我看他也不是督公,倒胜似督公。”
程连安笑着亲手给他布着菜碟儿【娴墨:还是陪下句的样,无狂态,性子养起來了,小权则相反】,道:“厂里事儿多,可能也不是故意的。”侧脸儿朝旁边喊:“小笙子,你到那院儿瞧瞧去,看看不是什么要紧的,就让二爷过來吧,月亮就上來了,咱们这儿等他喝酒呢。”井闻笙点头而去,
曾仕权笑道:“督公这位置,也悬了快两年了,总不成一直是方兄弟这么兼理着,上面也该给个说法才是。”
方枕诺笑道:“其实我倒知冯公公的意了,他是要等着程公公再大两年,直接坐了这位子,也免得换來换去的麻烦。”
程连安笑道:“大几岁我也是扶不起來,这一阵子郭督公不在了,是个人都敢过來弹咱的脑袋,倒不如就这样來个群龙无首,让他们想打也甩不出牌。”
曾康二人都笑了,方枕诺也陪着笑,心里却最明白不过:郭书荣华这一局玩得太好了,厂里论资格实力,还是曾仕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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