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宫里是怎么个局面,自己又能跟谁搭上话呢,
就在他捏着信在府中连续几日茶饭不思、焦虑无主的时候,家人來报:“老爷,外面有一位邵大侠求见,【娴墨:终于來了,大侠你好,】”
高拱胡须立刻就翘起來了:“什么大侠小侠,走江湖的也來禀报,轰出去,不见。”
家人:“这位邵大侠说了,他是京师來的,专有下面沒有的门路。”
高拱愣了一下:“什么下面沒有,唔……请。”
消息传下,邵方整衣入厅,大厅四壁登时光闪银摇,,只见他这身衣服盘金线、走银花,织斑缀豹、飞弓走马,映得纤光射地、荣华富贵;暗壁生霞、富贵荣华,远了看,比新娘子喜庆;近了瞧,比爆发户还爆发【娴墨:偏用火字边的爆,可乐,】,高拱坐在堂椅上搭眼瞧着,眉间登时起皱,上牙暗磨下牙,肺管子里就有点要打呼噜,
其实邵方穿着也觉太乍眼,很不习惯,只是秦绝响这么吩咐,也只好如此,他上厅來先展笑容深施一礼:“阁老大人,您这气色不错呀,草民这儿给您施礼了。”
高拱听这话调侃不调侃,讽刺不讽刺,尊重不尊重,看人也怪模怪样,一副京痞子的操行,心里要多烦有多烦,还得忍着,拉起长音:“什么阁老大人的,都是过去的事,不必再提了。”【娴墨:人家京痞子至少是本色】
邵方歪歪着头笑道:“一日的阁老,在我等小民看來,便是终生的阁老啊,相信这不单是草民的想法,京中官员人等,也都作如是观吧。”
高拱心想官场世态炎凉,其变化之激烈比民间何止十倍,你又懂些什么,邵方笑笑呵呵地看旁边两排椅子,就在上首捡一张坐了,坐定了似乎又想起了高拱來,忙欠了欠身,笑道:“可以吗。”高拱深吸了一口气,鼻子里“嗯嗯”应着,邵方笑着坐定了,把衣下摆往腿上一摊,道:“阁老可知近來京里发生的事儿吗。”
高拱垂着眼帘不瞧他:“哦,如今太平天下,京里还能有什么事么。”
“您老别逗了,呵呵呵。”邵方笑得像在吸鼻涕【娴墨:不堪之至】:“您和张太岳这信传得跟走马灯似的,还能不知道吗。”高拱实实有些听不下去了,皱着眉就想唤下人送客,却听邵方又道:“阁老啊,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儿吧,徐阶要是回來,准沒您的好果子吃,我呢,本事是沒什么本事,只不过宫里有那么几个得力的亲戚,如今在皇上面前很能说得上话儿,您瞅我这一身儿的富贵,就是这么得來的,说实在的,我这亲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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