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不是你的想法,这不是你的想法,那天你已经明明白白地把心掏给我了,现在,你后悔了,你是怕累赘了我,你是害怕幸福,你是孤单怕了,你怕我又去追逐什么梦想、什么事业,结果还是让你沒有家,我不会的,我不会的,我会守着你,永远地守着你的。”
阿遥无声地听着,似不想回答,又似无力回答,两个人就这样贴在一起,久久地不动了,
从这天起,常思豪将打猎的时间缩短,而且尽量一次多打,他隐约有种感觉,害怕自己离开家久一点,阿遥会害怕,或者会逃走,甚至会自杀,
山中不知岁月尽,转眼间冰融雪化,大地上,又有春意在复苏了,
这些日子以來,常思豪一直在内心里把阿遥当作妻子,但与她仍像以前兄妹相称时一样分床而睡,微微保持着距离,把这当作对她的一种尊重,【娴墨:我淡淡地,伪装我的彷徨,沉默中,我们之间仿佛有一道墙……】
生活就是一天一天的日子,走过去,总有一天,她会改变吧,
余生都在这里了,何必那么着急呢,
这天打猎归來,收获中有一只小狐狸毛色鲜亮,做个围脖应该不错,他离门老远就喊阿遥看,屋里沒有回答,他觉得有些不对,冲进來一瞧,阿遥正在床上躺着,一只手抬起來,小臂横担在额头上,他赶忙抢到近前蹲下,问道:“阿遥,你怎么了。”
阿遥摆了摆手,似想回答,似不敢回答,
常思豪探探她额头,沒有发烧,想要扶她坐起來,拢着背手往上一托,阿遥猛地往旁边一歪,捂嘴不及,哇地吐了出來,常思豪忙替她拍打后背:“这是怎么了。”阿遥呕意平复下去,蹙眉一笑:“大哥,看來,咱们这兄妹,是做不成了……”
“你又说什么傻……”
常思豪猛地明白了她的意思,有些不敢相信地道:“阿遥,你有了。”【娴墨:(泪流满面)就这,,样被你征,,服,喝下你藏好的毒……我的心情是坚固,我的肚皮在起鼓……】
阿遥轻扶着自己的小腹,把头靠在他的肩上:“大哥,对不起,以后……真的要拖累你一辈子了……”【娴墨:怕拖累,方是真心】
“傻瓜,傻瓜。”
常思豪欣喜若狂,吻吸掉她脸上的泪水,紧紧地搂住她,
次日二人來到秦自吟的坟前祭扫,对她说明自己已与对方正式结合,常思豪见木碑上的血字又因风干掉皮,不甚清晰了,便掏出胁差來,准备割指重描,
阿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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