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常思豪、秦绝响、唐根都傻了,
秦自吟眼睛直直地站着,三个人看了足足有一顿饭的功夫,一动都沒动,
终于,常思豪先忍不住,微向前迈了半步,问道:“吟儿,你,你感觉怎么样。”
秦自吟咽了口唾沫,低头看看身上,看看地上碎药瓶,看看自己的手,道:“怎么,怎么会,怎么会这样。”从情绪上看,似乎完全沒有效果,秦绝响皱起眉來,有点莫名其妙,蹲下捡起一块瓷片闻闻,道:“大哥,这是五志迷情散的解药。”
常思豪木然地:“是。”
秦绝响道:“什么时候做的。”
常思豪想了想:“是雪山尼前辈服下五志迷情散时,吴道祖师给她做的,推算起來,也有几十年了吧。”
“几十年。”秦绝响鼻子皱起來,把那块瓷片扔在地上:“又不是仙丹,几十年了什么药还能有效啊。”【娴墨:笑死,】
此言一出,四人脸色都很古怪,秦绝响挠着嘴角,很担心地:“大姐,过期的药吃这么多,你沒事吧,【娴墨:不过期的吃多了也不行啊,】”秦自吟道:“……现在说这干什么,快得把孩子找回來。”她一指炕上的唐根:“绝响,你给我看住他。”又对常思豪道:“你也别动。”自己屋里屋外地找,常思豪想帮她找,料她现在信自己不过,只好忍着,秦自吟找一圈沒有,又到院墙前后张看一番,回來问唐根道:“你倒底把孩子藏哪去了。”唐根道:“我说教萧今拾月抢去,你偏不信。”秦自吟冷哼道:“好,孩子不可能凭空就沒了,相公,你下山,赶紧把萧公子追回來,跟他当面对质。”
常思豪点头,嘱咐秦自吟先烤火取暖,千万不可着急,自己借着雪地微光,顺山道急往下奔,
想到这解药历经辗转周折,终于到了手中,竟然全无效用,真有一种荒诞不经之感,仿佛这世事就是一场玩笑,想到秦自吟再不能恢复记忆,心头竟又有种彻彻的轻松,这才感觉到,原來自己内心深处一直希望的结局,就是这样,【娴墨:倘真写成这样,还是倩肖夫斯基的风格吗,初看此言我就知必有问題,】
走出來约有两三里路,忽然心头闪念:“不对,就算吟儿沒有恢复记忆,她也能从我抢药的举动中,判断出是我在说谎,那就等于知道孩子不是我的,而认成是萧公子的,也就知了唐根要谋害孩子的动机,怎么还能让我去追呢,不对,她这是把我支开。”【娴墨:换小方、小郭,当时就能懂,】
他一时也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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