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原道:“那不是因退出了江湖,而是因为女人。”一摆手,三人上前來,依据焚烧前尸体摆放的位置,捡挑江晚的骨殖,
骨殖堆成小堆,楚原脱下衣袍兜好,系成包裹,背在身上,
三人交换个眼神,转身走向林外,
长孙笑迟道:“三位并非郭书荣华的对手。”
楚原驻足:“知道,他重新现身的日子,就是我们去见恩师的日子。”说毕,继续前行,消失,
林中忽然变得空荡荡的,
长孙笑迟站了一会儿,捡起那半截“冰河剑”,开始挖坑,连挖三个,将卢泰亨、风鸿野、冯泉晓的骨殖分别埋入,用土堆好,又砍來一株小杨树,削成三个碑牌,沒有刻字,空白着插在坟前,
做好这些的时候,已近中午了,
他望着三座新坟,又抬头看看天空,
“不是因为退出了江湖,而是因为女人……吗。”
上次,常思豪來到牧溪小筑,带來一封隆庆的书信,之后,他走了,那晚,自己和小香夜谈,闹得有些僵,
“你可以不做英雄,但是你不能不做一个男人。”
虽是在转述,但话里有她的意思,【娴墨:前文所批决然不谬,】
自己还是沒有听,结果第二天卖鱼回來之后,她就不见了,
桌上,留有一首涂涂抹抹、文稿似定未定的歌词:
瓷袖冰弦震晚灯,香腮过泪斩花容,七轸肩头凭撕傲,十宣血破涂鬼城,开心自古同一刻,向隅难逢似曾经,莫道前途谁知我,浮萍下自有云停,
后附一行小字:不过如此,
自己坐在那里,坐在那里,呆呆地想了一整天,
这首歌只有意象、情绪、状态,沒有露半点因由,至于附言,不过如此的是什么,
她为什么会走,
是为宁守淡泊的无聊吗,是避世独居的孤寂吗,是由奢入俭产生的落差吗,【娴墨:大英雄也有脑残时,须知英雄不做大事业,就不是英雄了,天天守着个废物过日子有什么意思,天下男人都记清:姑娘要你少顾事业回家陪她,你要多抽空陪,决不能放下事业,回家守着老婆,难道成天和你聊化妆品和衣服吗,拜托你又不是闺蜜,你可以说女人都是很作的,但世界原本如此,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,懂不,出去干点正事去,】
她早就在借酒浇愁了,自己是沒有看出來吗,不,自己早就注意到了,或许,正是因为看出來,所以才一直沒有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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