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程连安鼻翼抽动的样子也沒逃过他的眼底【娴墨:点一笔,可知绝响、小程阴谋策划,都在小郭心里,】,然而,一切都不在意了,
指头松处,冰河剑尖“笃”地点中甲板,钉入半寸,
他扫着曾仕权,又看了一眼康怀,伸出手來,轻拢着二人的肩头,说道:“你们两个,要尽力辅佐方枕诺,视他如我,一如既往,提振东厂,同心报国。”
康怀往后瞄瞄长孙笑迟,又回过头來,道:“督公,难不成您真是要跟他……”
郭书荣华在他肩头轻捏一下:“慨生啊,人只要活自己的就好,何必去遁地接天,参玄悟道。”说到这,松开了手,笑眼微弯,整个人宣放出一种盈盈暖意,目光流去,看了常思豪最后一眼,转身而行,
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船弦,干事们纷纷让开道路,表情无比费解,曾仕权急跟半步:“督公,您这是要上哪儿去。”
只见郭书荣华來到船弦之侧,定住脚步,望望远山秋水,望望银华天漏的星空,双臂开张,足尖点处,身呈十字腾空而起,翻转时在夜色中留下一个笑容的残影,翻扎入江,【娴墨:多少奥妙在其间,小郭这脑子是真好,】
听到“扑嗵”水响,所有人都呆在那里,曾仕权和康怀对视一眼,四目皆直,赶忙抢步到船舷旁扶栏观望,但见船帮下黑涛滚滚,江面上碎月鳞鳞,哪还有郭书荣华的影子,
“督公。”“督公。”两人大声呼喊,招唤干事军卒赶快打捞,然而长江流速极快,就是扔下块砖头也能冲出半里多地,何况活人,曾仕权呆了一呆,像是忽然反应过來什么,猛回头喝道:“來人,把他们就地处死。”
干事们率军卒前围,就要对长孙笑迟等人动手,方枕诺喝道:“且慢。”
曾仕权眼睛瞪起:“你干什么。”
方枕诺道:“我要活的。”曾仕权怒道:“你想发号施令,你算老几。”方枕诺将黄玉令举高,逼视他道:“你说呢。”
曾仕权见干事们都不动了,大骂道:“他和长孙笑迟同舟而归,刚才别人都中毒,长孙笑迟却沒中,分明是他事先给了解药,目的是蒙骗我等,好趁机偷袭,他根本不是东厂的人,你们难道还不明白。”
方枕诺冷笑道:“我是什么人,督公明察秋毫,自有判断,这黄玉令是他当场传给我,难道是假的,曾仕权,你在厂里苦劳多年,看到别人平步青云便不舒服,这些年來打压了多少新人你自己清楚,大家也都清楚,你想趁现在拿下我,自己做督公,那是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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