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二评:夹写小权,为出小郭眼中真心真神,又是为后文里故事真相纳底,】
意识到这眼神正与督公重合在一处,曾仕权惊得吸了口气,不觉闪出两三步,向日葵和太阳骤然消失无迹,眼前暗化成一派江风夜色,身上突突地颤个不停,
常思豪缓步前移,侵据着他让出的空间,剑尖不离郭书荣华:“不要再作戏了,其实你我都是一样的。”
郭书荣华:“侯爷自觉虚伪。”
常思豪:“以前我快意恩仇,心无所虑,进京之后一切就变了,我觉得我越來越不是我……这里面有环境影响,也有情势所逼……开始我为此惊惧过,担忧过,试图改变过,但是后來,却渐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……当我懂了自己,也就懂了你。”
“懂我……”郭书荣华喃喃重复,目光虚起,【娴墨:《东厂天下》中,程连安送“大礼”,常思豪与之对答一段,正是为此作引,此书写人,多以一人映一人,一事映一事,是掘潭引月法,也是作者所言之“回互”的一个体现,即拿一个人参另一个人或一件事,或照其正像,或者映其反面,看此知彼,看彼知此,类似于互训,】
常思豪道:“人做事,都有他的理由,也有些是不得不做,你和聚豪阁人的做法我不认同,我也知道,在很多事情上,你们也同样不认同我,我们都在这种不认同中哼哈作态,抵力僵持着,但我心里清楚,我不能再这样继续,不能再虚与委蛇,我在京中学到了很多,一度也以为那些是对的,半违心地去做时,却发现那终究不是我的性格,……这些话可能让别人费解,但我相信,你一定懂的。”
秦绝响把抠着栏杆,指尖泛起青色,
大哥……你这话郭书荣华或未必能解,但是我却完全懂得,我知道你是什么人,所以明白你为何能舍索南嘉措而不杀、放钟金而不掳,为何能忍洛虎履的辱、还有,一次次地生我的气,又一次次地饶过我……
而今,聚豪阁这几人已是必死之局,以他们的武功和水性,跳入江中或能逃命,但逃命也不是他们的性格,萧今拾月已伤,长孙笑迟中毒,大势已定了,在这个最不该站出來的时候,你却站了出來,你不是不懂审时度势,否定老郑的影响更不是你的性格,所以,你这话根本就不是说给他听的,
你其实并不是在说自己错,而是在暗示我错,引我和你站在一起【娴墨:绝响现在确能改变局势,但他沒必要出这个手,前述过,两败俱伤他最乐】,你是自知和我隔了心,所以现在有话也不好直说,所以你想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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