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常思豪是个粗人,是个浑人,官场上、江湖上这些是是非非、恩恩怨怨的账,我一概不会算。”
人们都听愣了,士卒面面相觑,目光里显然都是一个问題:“这叫什么话。”
常思豪俯扫众人,继续道:“和你们的头脑一比,我这颗脑袋就是块炭,但是既然问到了,我就告诉你们,在我看來,聚豪阁勾沒勾结外族、造沒造反,根本不重要,东厂的权力是谁给的、合不合理,也不重要,你们谁爱认罪谁认罪,谁爱抓贼谁抓贼,谁爱造反谁造反,不管你们想维护的、想推翻的、想重建的是什么,都不重要。”
“以前,我曾经问自己最敬爱的大哥陈胜一:国家究竟是什么,他沒有给我答案。”【娴墨:此第一部出发去大同之前事,可知作者写陈胜一不给答案,正是要小常在这世界里寻找答案】
“但是接触郑盟主后,我懂了。”
“此时此刻,这个答案是什么,对我來说已无所谓,现在,我只想说一句话。”
说到这儿,他眼盯众人,沉默了好一会儿,伸出一根手指,高高指向天空,
“在这个世界上,任何国度中任何形态的和平、稳定与繁荣,都不应该建立在对人的生命、自由、尊严以及荣誉进行漠视和伤害的基础之上,否则,它就不配为真正的国,更不配被称作什么家。”
在一片静默中,常思豪盯视着人们,把手指重重地戳下來:“我知道,很多人瞧不起我这个侯爷,说句实话,我是农家的孩子,说不出什么金石良言,也给不了谁一个明智的决断,我现在站在这儿,只是一个人,和你们大家一样,是这世界上最普通一的员,我想,有些事情我知道,大家心里也一定都知道:咱们热爱的从來不是高高在上的皇权,也不是倚仗着皇权统御人民的官僚,而是咱们自己、是妻儿老小、是故友亲朋,是锄头和篱笆、是热炕和米饭、是院里的井,是门前的沟,是长江,是黄河,是咱们脚下这块乡情热土、是这方能忍受三千年的刀耕火种、始终用粮食供养我们生存的华夏神州,它承载着祖先的荣耀、今人的生活和未來的希望,它过去在这儿,现在在这儿,将來也永远会在这儿,它是永恒不朽的,国家只是套在它身上的一个个外壳,从來就不是它真正的灵魂和面貌,国家是为我们所建立,就该做为我们遮风挡雨的堡垒,而不是将我们压砸在下面,听取我们的呻吟,如果这里的天秤失去的衡度【娴墨:此处应是“失去了”之误】,正义得不到伸张,生存充满了痛苦,那么,这个外壳便该当脱去,这个名不符实的大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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