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多少呢。”
甲板上一下子静了下來,
楚原、胡风、何夕这三人与江晚不同,他们之所以跟随游老隐居,其原因就在于对国事政务毫无兴趣,对燕老所做所为也无法完全理解赞成【娴墨:三个自了汉,指望不上,】,这次來帮姬野平,也只是为师报仇心切,并沒有想过什么起义造反【娴墨:有小我无大我的人,不言高下,高下已判了,】,至于东厂监摄天下,确为皇权所赋,说來冠冕堂皇,那也无可如何,因此三人听了虽不认同,一时却也佶屈难辩,【娴墨:上文刚说完这些人是“侠者风范”,作者是何用心,】
就在这时,忽听晚风中传來悠扬歌声,
夜暮星沉,早已过了归舟时刻,由于此地的战况,过往商船甚至从昨晚开始就已停航,渔家更是早该避得远远才是,竟还有人敢高唱渔歌,
细听时,那歌中正唱道:“谁说鱼儿乐哟,江中有波折,虾蟹食我子哟,鱼鹰把我捉,避开金钩钓哟,当头有网罗,实苦真实苦哎,奈何复奈何。”
歌中况味隐约,令人疑惑,众人循声移目,只见在上游船岛剩余的零散船只间,有一条竹排正推冰破雾般穿过,向这边撑來,
军卒们忙将火把举高,照亮江面,
只见竹排前部站立之人白衫飘猎,正是方枕诺,足下横着江晚的尸体,筏子后面坐定一人,头戴宽沿去顶的马连波草笠,袖管、裤脚高高挽起,膝侧放着一个篾编鱼篓,手中长篙碧青翠绿,颤颤巍巍斜担腹前,
这人从修罗场中穿來,歌声竟无丝毫虚颤,显然大非寻常,
姬野平听着歌声,望着那渔夫,两眼圆圆大瞪,神情有些恍惚,
竹排快速切近,军卒下望之际见底下有方枕诺在上面,既不好射杀,又不好阻拦,犹豫待命的功夫,就见那渔夫欠身把江晚的尸体掮在肩上,同时一拢方枕诺的腰,长篙点处腾空而起,登上旗舰,
姬野平驼了颈子探着眼,往草笠下看这渔夫面目,见他形容黑瘦,长方脸,短须末端打着卷,仿佛一堆生锈的鱼钩七扭八歪钉在了下巴上,先有三分迟愣,跟着道:“……是你吗。”【娴墨:有人刮了胡子,有人长了胡子,】
那渔夫松开方枕诺,将江晚的尸身放平,直起身來答了声:“是我。”
姬野平嘴唇抿动,两眼发直,
是他,是他,长孙大哥……他黑了,也瘦了,可是他还是他,他还是他,
“大哥。”一声轻唤后,他嗓子里发出咕咙咕咙的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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