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书荣华笑问道:“这个人,侯爷怎么看。”
有评判就有方向,有方向必有阵营,常思豪明白这话看似在问方枕诺,实际问的却是自己,眼往前瞟,笑答道:“说不好啊,反正看上去,他比我聪明。”
郭书荣华嫣然一笑:“也不见得,聪明常被聪明误,有时候,倒不如侯爷这样,直來直去的好。”【娴墨:两句话前后不接,听起來好像在说小常不聪明,细思又不然,直來直去和聪明与否无关,而是性格和处世态度,这就是智和慧的区别,智是积累后,分析事情材料足的全面,慧则是抓得住事物的关键,是一种高层次的通透,小郭此言,实非顺话答音认同小常不聪明,而是在说他有慧根,】
常思豪:“看來督公手眼不但通天,还能洞人胸腑。”
郭书荣华道:“当初郑盟主与侯爷相见,提到过舍己从人之说,其实剑学至理也是人生箴言,很多东西都是一样的,一层骨肉虽薄,却能将两心隔至天荒地远,谁又能真的看穿谁呢,荣华无非设身处地,揣摩一二罢了。”
这话说得像家常一般平淡,常思豪却觉得心头像被什么猛提了一下,说舍己从人这话,是自己和郑盟主初见时的事,当时只有荆零雨、小晴、自己和郑盟主四人在场,后來和绝响在卧虎山相见,自己所提的不过是郑盟主施政治国的意见以及书诀身秘之类,并沒说到剑理,所以他们对此也一无所知,马明绍也不会知道,那这话,又是怎样传入东厂的呢,
郭书荣华淡淡笑着,也不去留意他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方枕诺來降是假的,他从一开始听到有五方会谈这回事,就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,但他知道,这个局面挽不回來,因为胜负早从他们齐赴君山为游老治丧时便定下了。”
常思豪上一个问題还沒想出答案,听了这话又是一震,侧目笑问道:“督公说他是诈降,证据何在。”
郭书荣华道:“人若聪明,办事自然不会留下马脚,如果事事都要证据,那东厂的案子也早就不用办了。”
常思豪目光移开:“原來督公办案都是靠猜的,那倒很像一位古人。”
郭书荣华笑道:“哦,荣华孤陋,一时倒想不出了,但不知这位古人是宋朝以前呢,还是宋朝以后的呢,【娴墨:靠猜办案的就是岳帅莫须有这一桩最有名,偏以此话逗趣,小郭好坏,】”
常思豪见他明知故问,便也打趣地一笑:“你猜呀。”【娴墨:小常也懂情趣了,难得难得,】
小舟上,二军卒一个坐在后梢摇橹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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