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遭了偷袭,只好不住击杀周围军卒干事以为护持,另一个小圈子中,康怀月白公服多处破烂,在楚原、胡风、何夕三人合围之下大有不支之态,手中一条血链上下翻飞,仍如搅海腾龙,却是有守无攻【娴墨:船上使软兵器多半不易】,卢泰亨和郎星克、余铁成、冯泉晓四人则并力合击着李逸臣,杀得他袍松带软,脸上汗像油淋的一般,三十几名干事拼死命相助,总算也支撑着局面未倒,【娴墨:独少一个江晚不写,倒像是写漏似的,我却独知阿哲不会干出这蠢事,所以初读便不上当,笑,】
云边清和姬野平往日里常在一起,因此对他武功路数极为熟悉,心知不能力敌,所以一直闪避周旋,此刻像个伤了翅的小鸟,突儿突儿乱蹦,虽然飞不高窜不远,每每险象环生,可姬野平空托着红枪丈二,就是够他不着,别人只顾厮杀,云边清在窜闪腾挪之际,头一个瞧见官援开到,见是郭书荣华的旗帜,立刻兴奋起來,高声大喝:“姬野平,督公大军已至,你还不授首投降。”
李逸臣一听大喜,偷眼回瞄之际,左脚踝陡然一疼,被冯泉晓的大戟挂住,身子右歪,被卢泰亨顺势踏在脚下,用刀逼住了咽喉,干事们急來抢救,郎星克、余铁成拼力格挡,他们投鼠忌器,不敢再行强攻,
风声里传來号角雄浑,姬野平横枪凝目,果见云空下旗幡招飐,有大大小小百十余条战舰逆水围來,雁翅横江形成包围之势,船头甲板站满军兵,托铳架弩,搭箭拈弓,正中央一艘舰船楼顶大旗血红,上面一个金镶郭字迎风抖展,周围十几把长竿,挑的都是窄幅黑旗,上书宋体白字,一时也看不清【娴墨:一表目光走得急,又是平哥性情不重细处之常态,】,风鸿野忙凑过來:“阁主,大伙儿久战已疲,不能再硬拼了,撤吧。”姬野平一甩脑袋:“撤什么撤,來得正好,我正要会会他。”挺枪刚要前冲,忽被风鸿野勾住胳膊:“等等,你听,,官军好像在喊什么。”
那厢云边清窜过去帮助康怀格挡两招,将他从楚原几人攻势中解脱出來,带官军干事们整体向后收缩,在船岛上踞定一隅,刀剑相击声渐落,外围喊话的声音变得清晰起來,云边清凝听片刻,大声呼喊道:“姬野平,你听见了么,督公已将太湖、庐山扫平,皇上大开天恩,你们还不放下兵器,认罪伏法。”风鸿野愕然道:“我沒听错吗,他们说,皇上下旨开海了……”聚豪武士们也有不少人听见,彼此交换着目光,口中都不住重复:“皇上开海了。”“庐山已破,皇上下旨开海了。”这话像风潮一般,立刻传响成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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