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就是‘宁让我负天下人,不要天下人负我’么,看來督公倒有阿瞒之志呢。”【娴墨:梵志诗竟然解成这样,小常心中火太盛】
郭书荣华道:“曹公讨董卓、灭袁绍、平吕布,为隳国收崩土,替残黎开太平,一生为汉室出力,所谋所思,非市井愚民可以明白,稗史妄宣正统,颠倒黑白,以致其身后非议流传,遂成千古奇冤,荣华不敢以曹公自比,然国不稳则不治,国不治则不强,国不强则必破,国若破则家亡,所谓流水映岩,空鉴日月,花红便谢,岂必留芳,荣华负天下正为天下,至于虚名妄利,荣华在所不计,毁誉人言,荣华过耳不殇。”说罢角片轻拨,琵琶铮然一响,怆音满室,
常思豪颈后飞凉,目光虚起,【娴墨:小郭言与郑盟主言有相似处,然听第一人说和听人第二次说,就要变个味道,小常是猜度小郭可能料郑盟主对其影响深,可能想以此方式來赢其心,故心中必要掂量,先入为主不是虚话,】
案头上,十里光阴和胁差一长一短,并排摆放在那里,仿佛被弦音和杀气所催,轻轻地摇晃起來,【娴墨:杀气动便是小常不信,实怪不得小常,也怪不得小郭,世情如此,】
夜已深透,落叶哗然时悄,
方枕诺走到树林边缘的时候,却忽然停下來,站定,仰头望向天空,
树林开口处像一拱森黑的门洞,吞吐着天地间的幽暗,自后方看來,这门洞被他的身子分成了两个鼻孔,风就变成了呼吸,
只见方枕诺看了一会儿,低了头,再次起步,走到一株树畔,解开腰带,叉开双腿,
程连安远远瞧着,一直看着他排完小便、转身回营、渐渐踱远,忍不住鼻翼扇了几扇,有种“岂有此理”的感觉,【娴墨:小程之观察,小方即便无察觉,也不会轻易漏相,】【娴墨二评:小方到树林边缘能收得住,已经说明了很多事,从此小方不再是原來的小方了,又或者说,他原本也是这个样子,只不过,现在彻底地只忠实于自己了(四十九部批文再详),作者写小方很节制,不着力处正是用力处,】【娴墨三:小方刚才在船下看到程连安、小笙子嘀咕,又在船上看到二人作戏,对他们的把戏必能猜到个几成,知道这东厂不好待,初來乍到又未获深信,必要谨慎从事,另外他对阿遥,可能是有一点感情的,此处看似闲散,其实忍得艰难,】
身后传來一声轻笑,回头看,原來是曾仕权,他忙陪上笑容:“三爷,怎么您也在这儿。”
曾仕权笑望着方枕诺离去的方向:“啊,沒事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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