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一盏六十年的老普洱,当时他摆手,让人退出去,大伙儿守在外面,只听屋里问:‘为何自尽,’曹老大说:‘杀手杀不了人,就杀自己,’督公说:‘做人做事,应当百折不挠,你放弃得太早了,你走吧,改天再來,’屋里静了一下,跟着窗户啪地一开,人影飞出,好像扑楞楞放出只黑鹞子。”
程连安奇道:“这么简单就把他放了。”
“正讲的精彩呢,别打岔,【娴墨:笑,说书起劲儿了,“把手机都关喽。”】”曾仕权手摇肉串,肘支膝头,把脑袋往前凑凑,继续道:“……接下來三个月间,曹老大又來了两次,都沒得手,督公对他说:‘潜入东厂已然不易,你这样很累,以后留在我身边吧,刺杀起來更容易些,’”
程连安“噗”地笑出來,曾仕权:“……就这样,曹老大留在了督公身边,白天督公吃饭,他也跟着吃饭,督公办公,他便看着办公,晚上督公里屋睡,他外屋睡,,这可把陈星吓了个够呛,还以为这杀手已经被督公收买去了,每天在厂里行走,身边又多带了四个保镖,这是我后來才知道的【娴墨:妙在中间还夹自家后话,谈天之态毕真】,,后來的大半年间,曹老大又刺杀督公二十几次,总之沒有一次成功过,后來又有一次刺杀未遂,督公制住他时叹说:‘你武功不如我,但趁我睡熟、如厕的时候出手,总还有机会的,你却死活不肯,作为一个杀手,你太光明磊落了,这样的人不该再做杀手,应该为国出力才是,【娴墨:曹老大此时是坏人否,小郭又是何等人,】’”
这下不但程连安失笑,方枕诺和方吟鹤也都露出笑容,沒想到“小郭”也有这么逗人的时候【娴墨:那你看呢,】,
曾仕权压着笑道:“当时曹老大单膝跪地说:‘我自幼做杀手,死在我手上的人有很多武功远胜于我,而今前胸后背、胳膊腿上这百多道疤,就是他们给我留下的痕迹,,但他们还是死了,你和他们不一样,你是我的主,我跟你,’他竟然就这样转身出去找陈星,把收的定金当面退给了他,还倒找了几百两‘误时费’,这事让陈星出了个大丑,厂里一些人原有的看法因此改变,对督公的实力给予了新的评估,这也直接影响到了后來两派斗争的形势,【娴墨:小郭言语中透着认可陈星,可知其还有过人处,只是此人沉不住气,最后还是出昏招了,一失足成千古恨,】”
栈桥边的琵琶声如江水灌流,清爽直入胸臆,几人对火静默,郭书荣华悠然运指的形象仿佛也正浮现在焰底,方吟鹤道:“以前我觉得自己很猛,等瞧见曹老大,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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