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非要怪,就怪你姓安,又起了这个倒霉名字,思惕思惕,倒过來不就是替死吗【娴墨:前已批过多次,人名倒置是解此书第一诀,允锋、郑直,处处可验,不可验的多半要拆字,】,可见这都是上天的安排,跟我一点关系也沒有……”
他叨念半晌,闭上眼双手合十“啪”“啪”拍了两响,站起身來回奔大营,瞧见方吟鹤和方枕诺俩人围着一堆篝火烤肉【娴墨:两个方,就是双方,成一家人却是双方,此笔用意可知,特将这俩安排在一起,不让曹老大陪着,也是为此,】,便走过來,方吟鹤并不知道深层的事,以为曹老大为自己出头杀了安思惕,程连安多半要挑自己的毛病,因此回话上特别小心,程连安见方枕诺衣带上多了块腰牌,便知是曹向飞给的,算他是在厂里临时行走,和当初的自己差不多,
程连安这会儿是“老资格”,拍着老腔,说些“待日后班师回京,可再依功劳申封讨爵。”之类的话,和方枕诺聊了几句,总感觉周围还有血腥味,闻闻自己的手掌,不是,左右瞄看,只见旁边不远扔着具无头尸体,两名干事在旁边守着,他皱眉提声问:“哪來的尸体,怎么不处理。”干事:“这是曾掌爷带回的人犯……”方吟鹤道:“废物,死人还有的审么,事事都要人吩咐,拖去扔了。”干事点头称是,
程连安明白,一方面他是康怀的人,和曾仕权不对付,二來这也是为安思惕的事在讨好自己,笑道:“曾掌爷的手下,脑筋都不大好使,但凡有点机灵劲儿,也不会往坑里跳了。”
方吟鹤平时沒少受过曾仕权的气,陷坑前沒加提醒,一半为了确保计策的执行,一半也确是想看他的笑话,厂里四位掌爷,曹老大带出來的人都惧他,吕凉带出來的人都服他,康怀带出來的人都敬他,曾仕权带出來的人都恨他,听程连安这么说,显然对曾仕权也有着不满,这倒丝毫不稀奇的,因此嘿嘿一乐,
那两名干事拽着脚,把尸体往树林的方向拖,张十三娘身子胖大,拖起來也缓慢费力,程连安扫了一眼,见她身上的肉白白嫩嫩,两颗硕大的**倒垂着,颈子上挂着些碎肉,好像摔烂的西瓜,随着拖动兀自流汁淌血,在地上拖出一条黑湿的血线,不由得又是一阵恶心,问道:“这是曾掌爷弄死的。”
方吟鹤摇头:“是大档头,曾掌爷是点心房出身,手头零碎,哪像曹老大这么脆生。”
方枕诺道:“早听说东厂曹大掌爷行事狠快、鹰武过人,见面时看倒也和气,哪知动起手來,果真是雷霆万钧,那时若非他出手,只怕侯爷已出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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