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道:“我还倒罢了,安公公好歹是宫里出來的人,难道也受这窝囊气不成。”【娴墨:妙极,帮衬得恰,这活儿不好使,使过力,则显假了,小笙子使得好,真可做心腹用,】
程连安道:“这就应了那句老话了:人善人欺,马善人骑,其实思惕既是宫里的根基,出來在厂里做事,原该理直气壮一些,方不致折了上头的威风。”说着拍了拍安思惕的肩膀,脸带歉容地看着他:“只不过,人的面子总要靠自己來挣,你是我干爹派下來的人,讲感情,咱们确实比别人要近些【娴墨:妙在直言和你近】,可我也只能在心里为你鸣不平,站出來,倒好像咱们小小的人儿却要结党营私了,真是不好出这个头的,【娴墨:妙在正因近,反不能出头,坏种真坏到绝处,】”说罢叹了口气,回头嘱咐小笙子待会儿药送到了,要好好服侍包扎【娴墨:戏做足,妙在最后还是安抚,带着压事的意思】,自己起身向栈桥行去,
曾仕权跪伏在灯影下,好像脱了壳的蜗牛,浑身汗液粘湿,
郭书荣华叹了口气,道:“小权,你是摸准了我的脾气,料着我会顾念当初危境相扶之情,便舍不得责罚你,是不是。”
曾仕权忙以额触地:“不敢,小权万万不敢,督公当年是众望所归,小权不过是顺应大势而已,这些年來一直庆幸自己选对了路、跟对了人,怎敢说什么相扶之情呢。”
“罢了。”郭书荣华摆了摆手,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之前派回的人言语粗疏,你再把君山发生的事,给我细细讲一遍。”
“是。”曾仕权跪在那里一五一十,把自己如何散布五方会谈的谣言、探得白教大船入港后如何封锁洞庭、李逸臣如何建议抢功、自己如何昏了头采纳、如何前后夹击想要破岛【娴墨:此述前情】、如何与姬野平拉锯水战、坐船如何被凿、如何骗常思豪指挥炮打君山【娴墨:凿船本在开炮之后,如此反写,则带出小权讲述匆急、偶尔还有时间细节错乱之态,这一场前文都有,细述嫌赘,平述又成印板文字,故作者设此一出,给细心人嚼滋味用,使过文不冷,】、他又是如何受伤、俞大猷如何來救、以及小山上人如何劫了火黎孤温等人來投、云边清又是如何夜访、姬野平如何突围、方枕诺如何投诚、自己又如何率军出城陵矶去堵截、如何发觉失算,如何分兵派云边清、李逸臣拿账册去沿江搜捕聚豪余党、如何让秦家人溯江去寻姬野平一伙踪迹、自己又如何带着人犯们走陆路回來等事详细诉说了一遍【娴墨:后边叙述顺序不差,是心绪渐平】,阿遥和十三娘的事因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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