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随即明白:俞大猷这是料定了聚豪阁人必不会來复夺君山,姬野平昨夜带了全数人马突围,可见弃岛之心已定,昨天一场大杀损失不小,当时救他的三条船也只是趁了火势炮威而已,显见着沒什么实力,也就更不可能回來鸡蛋碰石头,他们的主力在下游,剩这两千來人拖伤带病奔庐山的面更大,这些曾仕权自然也是料定了的,刚才对俞大猷那么说,是把他稳在岛上坐冷板凳,自己率大兵出城陵矶口横江一拦,正好以逸待劳,捞个大便宜,当下嘿嘿一笑:“掌爷,咱们刚出來,他就在那崩山,这是做给咱们看的呀。”
曾仕权笑了:“那就看呗,瞧人放花,又疵不着咱的手。”这时一旁的云边清也已明白了个中意思,同时也猜到他们之所以还会來岛上看一圈,是怕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【娴墨:思路深远,不止豪聚江南,更是奸聚江南】,抬头瞧瞧太阳的位置,道:“掌爷,姬野平一伙要是奔庐山去的话,这会儿恐怕早出调弦口到了江面儿上,这条路虽然要兜个大圈子,但顺流而下速度很快,咱们还得抓紧时间,可别错过才好。”
曾仕权道:“呵呵,好好,你想得很是周道啊。”却也不下令催促快开,李逸臣守在曾仕权身边,瞥过來了一眼,把下颌扬高,半声也不言语,云边清看他们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,总感觉像卧在主家炕头瞧不起狗的猫【娴墨:妙不在猫,妙在自承是狗,而毫不自觉】,还有些话到嘴边,肚肠一转,又咽了下去,
曾仕权让他和方枕诺先下舱休息,自己登上船楼搭了座椅,一边凭栏歇腿,一边把洗涛庐中的事情和李逸臣说了,李逸臣迟疑地问:“掌爷,原來昨儿晚上你秘密会见的就是他,这俩人真的可靠么。”
曾仕权也不言语,背心实实靠上裹搭着豹皮的椅背,翘起二郎腿,放眼湖山碧水之间,浑身松弛下來,将手侧向略伸,,旁边的干事赶忙将热茶递过,安在他手上,,曾仕权捻动杯盖,瞧了会儿顺风飞逝的热气,低头轻轻呷了一口,哼嘿一笑,
李逸臣摸不清头脑,只好溜虚陪着,
只见曾仕权似乎摆够了谱【娴墨:小郭也有这类姿态,观來只有优雅,全然看不出是摆谱,小权照样学样,处处让人看出是摆谱,这就叫气质,】,这才缓缓地道:“鬼雾的人向來和督公单线联络,很多我们都不认识,但督公传下來一些紧急时应用的暗号,昨天他都对得上,应该问題不大,至于这姓方的小子,有点浮灵,但是不会武功,闹也闹不到哪儿去。”李逸臣一愣:“不会武功,他不是李摸雷的徒弟吗,老李与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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