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可照您刚才这一说,怎么侯爷和姬野平竟成一伙,和郭督公反倒像是仇人了。”
曾仕权摇着颈子冷冷道:“哼哼,这年头儿,是敌是我谁也难说。”
云边清道:“掌爷,仅凭这些,只怕有些唐突,还望掌爷三……”
曾仕权截道:“你知道什么,昨夜调弦驻军受袭,却不只有突围一伙,上游还有人放火船夹攻,显然是早就安排好的里应外合之计,【娴墨:小权也不简单】”云边清怔住,若说是庐山的弟兄从下游赶了过來,总不至于绕个大圈子到调弦,忽然想起:之前方枕诺出去找长孙笑迟,带了卢泰亨、余铁成和冯泉晓三人和很多弟兄,而携常思豪回岛之时,却只有一条船,冯泉晓也不在,当时大伙儿只顾应付着丹增赤烈一行,也沒注意别的,现在想來,莫不是他,若真是冯泉晓,给他下令的,也确实只有方枕诺了,
移目看时,只见方枕诺胳膊被拧到极限,正勉强忍痛将头向后扭來,问道:“掌爷,瞧你这样子,莫非姬野平他们已经冲出去了。”
曾仕权冷哼道:“怎么,称你的愿了。”
方枕诺眼睛直了一直,忽似想通了什么,说道:“这必是冯泉晓找到了长孙笑迟,然后他们在回來路上赶上此事,如今两边互通了信息,合兵一处,咱们须得早作准备,免得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云边清本不把他的安危放在心上,甚至有相图之意,但自己动手杀他是一回事,轮到曾仕权动他,自己反倒有了一种膀臂被削之感,尤其刚才连着被曾仕权截了两回话头,心里甚不舒服,有心冲撞,又觉沒甚必要【娴墨:不是舒自己这口闷气沒必要,而是太过高调地为小方出头沒必要】,便上前半步,和颜悦色地将姬野平之前如何要亲自去找长孙笑迟、如何被众人劝住、如何又派发方枕诺出去等事简述了一遍,
最后道:“掌爷,方兄弟号称‘人中骄子’,聪明才智是有的,可他也是人,不是神仙【娴墨:一说他智商沒那么高】,厂里突如其來封锁洞庭,连我都不知道,何况别人【娴墨:二言督公计策沒那么容易料(兼表东厂连自己人都瞒)】,再说封锁之后,里面的消息也是透不出去的,在事发之前,方兄弟又怎能提前定下里应外合的计策【娴墨:常情如此,小方能想到的,别人很难想到,想到也未必能如他这么细,写小方之应对,正是写小郭之布置,小方应对得妙,正是小郭设计得妙,两人棋逢对手,别人看都看不懂,如何支得进招,都是盲人述象罢了】,依我看他说的话倒也有理,长孙笑迟良贾深藏,经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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