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因很明显),而今百剑盟是小常、绝响的天下,都是旧友,可以回去,但这经历如何和朋友讲,很多人她自己沒法面对,还俗留头做姑娘更做不成,且如今是白教佛母的身份,作为参加五方会谈的一方,属于东厂缉拿的对象,全国通缉,那还能到哪去,只有继续演戏,到雄色寺做这佛母,俩人都不把话说透,是因俩人脑子够用,一点就明白对方想什么了,这“该”字是眼,一叹是心情,故小雨听该字就明白了几件事,一、对方知了自己的苦衷,二、说明他心里对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有了信任,两颗心不再是试探,是真在沟通了,三、真沒有别的办法可想,在人家看,也确实真是走投无路,】
方枕诺微微摇头:“和你一比,我的江湖阅历还是太浅了。”
荆零雨冷眼瞧他:“你倒很会自夸。”
方枕诺道:“我明明在自叹,怎会被你看成是自夸。”
荆零雨道:“行走江湖,凭的不是阅历,而是脑子,脑子不够的人,也根本沒有积累阅历的机会,你自认沒什么阅历,却有如此洞察,难道不是夸自己大有头脑。”
方枕诺端正姿势,重新对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目光终于弱下來,缓缓地偏开头去,,院门外,湖面水连天黑,雾吞千里,
他眼睛直直地道:“其实你也并非真的无处可去……你说现在的我已经真的懂了你,那么相信此时此刻,你也一定懂我的意思。”【娴墨:人生难得一知己,情到绝处又逢情,】
荆零雨的呼吸变得安静,
墨色高天上,一叠暗云正缓缓行走,仿佛深色衣料上洇润铺展的湿痕,
望着这叠云,她忽地失笑,【娴墨:父兄皆死,人间已非乐土,一切已是浮云】
方枕诺凝视着她:“你不是在笑我,也不是笑你自己,倒底是什么这么可笑。”
“你在这里。”随着衣袂挂风声响,一人白鸽般自竹林破飞而出,落上墙头,却又道:“咦,原來不是。”声音丧气之极,
荆、方二人同时看去,只见墙头站着一个颓丧不改英俊的老僧,颌下长长白须分作两撇甩在颈子后面,身上衣衫湿漉漉地,多处划破,露出里面的血口子,这一站稳脚跟,兜挂在身上的草丝竹叶扑碌碌滚刀片般打旋飘落,将一片绿意森森然洒下墙來,
荆零雨问道:“怎么,还沒追上她。”
碧云僧左瞧右看:“她明明是奔这方向來了……这会儿却又躲到哪儿去了,你们可瞧见了。”跟着又“小雪、小雪”地召唤起來,荆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