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一两个人的领导得來,而是依靠着你我大家、依靠着阁中这上上下下、千千万万的兄弟,长孙大哥虽然一时为女色所惑,走错了路,可他依然是咱们的家人、兄弟,他不该掉队,但掉队之后,难道咱们就该扔下他不管。”
短暂的静默之后,人们逐渐理解了他的意思,心底便如水流般缓缓连接贯通起來,每流到一处,便有一声轻轻的呼唤响起:“阁主……”“阁主。”
姬野平摆了一下手,继续道:“他的事总归还是个人小事,先且搁在一边,这些年來,咱们开展漕运、经营生意,一向诚实守信,公平合理,咱们身份是黑的,心却是红的,手里的刀是凉的,身上的血却是热的,官府不仁,烧船封海、募投圈地,把大家逼得背井离乡,为了一口饭吃,走到了一起,现如今,东厂督军杀入洞庭,更不会放过庐山、太湖的兄弟,他们这是想把咱手里最后这碗饭也夺去,大伙说,该怎么办。”
众人纷纷喝道:“打。”“反了。”
姬野平将红枪平平高举,压下众声,说道:“弟兄们,你们错了,咱们不是造反,更不是顺应什么狗屁天意,一个大活人,理直气壮地就应该活得有个人样,都是人肠子里爬出來的,凭什么就要给他们当牛做马,受他们的侮辱和欺凌。”
“对。”
“阁主说得对。”
姬野平道:“我说得再对,不如江哥说的对,求人不如求己,我只问一句:咱们的土地、财富和尊严,以及一切被凭空抢走的东西,要靠谁才能夺回來。”
“靠自己。”
“自己。”
“自己,。”
一片轰然应和声中,余铁成、郎星克等人眼神交对,都不禁点头欣然,颇有喜出望外之感,
只有江晚沉默不语,【娴墨:是知此刻的姬野平并非在做他自己,而是对长孙笑迟在进行一种模仿罢了,】长孙笑迟的凝聚力是领导众兄弟打出來的,是在经营创业中创出來的,跟着长孙阁主,就意味着财富与胜利,他在阁众之中形成的甚至不是威望,而是近乎一种信仰,
所谓领袖,就是一个能给予别人梦想以及实现这梦想的强大信心的人,如今的姬野平,是否真的具足了这样的底气,【娴墨:江晚如是想,别人未必想不到,众人和声响亮,多半是从众感染,】
只见姬野平侧头问道:“冯兄弟,你手下应该还有些船吧。”冯泉晓道:“是,一來怕人多碍眼,二來怕河道内不好掉头,我把其余的大船都安排在调弦入口等候【娴墨:应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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