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出去有小半里地的样子,忙喝道:“别收了,放小艇,撤。”
片刻间泼啦啦几声水响,救生小艇落入水中,众人纷纷跳船,
冯泉晓往后腰一摸,拔出來三根早已缠好了油布的木条,往船头火上一杵,登时燃起,他一手抄一根,嘴叼一根,冒烟突火在三条大船上连窜带跃,揭起货舱盖便扔下一根,有人仰头喝道:“总爷,人齐了。”他也不应声,将三根火把全数扔完,纵身落下小艇,喝道:“走。”
人们摇桨前划,那三条大船失去舵手,被水流一冲,向下游漂去,冯泉晓稍微松了口气,捡起支桨來正要帮忙划船,忽听“哗啦”一响,水里突地冒一只手來,扒住了小艇的后帮,众人还当是官府的水鬼,抄刀正要去剁,忽然认出:“是虎爷。”七手八脚,把虎耀亭扯了上來,只见他右臂还拢着个人,脸色发青昏迷不醒,身上丝丝缕缕缠着不少网线水草,上面还粘着柄刀,
两岸上的东厂干事正在喝骂官军,很快就能重新组织进攻,冯泉晓连连摆手,众人低头划桨,乘着纷乱的炮声和夜色掩护迅速撤离,出去不到二十丈,就听“轰”、“轰”、“轰”连声巨响,回头看时,,货舱里备好的油桶接连爆炸,三条大船上炽焰摩天,拖出长长火尾,直向官舰冲去,
孙成、沈亮二将见势不好想命令全体后撤,然而自家的船只堵住后路,火船顺流越走越快,想躲已经來不及了,赶忙下令弃船,一时众官军好似下饺子一般扑嗵嗵跳得满河都是,火船扎來,正撞在那几条原本在河面上打横的大舰上,油料尽倾,大火顺水漫延开來,烧成一片,
两岸的官兵被炮火打得焦头烂额,军无战心,虽在东厂干事们催逼之下追了一追,却也只是应付了事,虎耀亭回望河口处那红亮照天的火光,不禁大笑起來,拍了拍冯泉晓的肩膀道:“老冯,真有你的。”
冯泉晓一乐:“都是军师的妙计【娴墨:江上低嘱事,此处一语泻尽,有当时之讶,围观之闷,方有此时之乐】,我照谱摆子还摆不好吗,对了,你们怎么沒发信弹。”
一听这话,虎耀亭就明白了**成,道:“唉,别提了【娴墨:三字服到家,还敢看不起领导,现在企业讲执行力原因就在这,高层策划的,底下往往不懂,不懂还乱出主意,结果只能越搞越乱,小权为何那么服小郭,领导思考力太强,下属就要放弃思考,思考越多越给人家添乱,美国有任老总统花几百万美元买下阿拉斯加大片冰天雪地,结果被人民骂个狗血喷头,结果怎样,现在又开发石油,又是战略要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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