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继光在北地练的兵未必能习水战,秦家人更是如此,依我看军师的意思是:他们來与不來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只有成功突围出去咱们才有翻手的机会,而坐守孤岛,绝非久计。”
姬野平道:“要突围也不该去打调弦啊。”
朱情道:“照常理说,是该走城陵矶,但那里是洞庭出口,只怕郭书荣华会亲统大军封锁,难以突破,调弦口虽然逆水,防范上可能会放松一些。”姬野平道:“亏你还总说姓郭的聪明,聪明人能想不到这一点,只怕他倒会在调弦设下重兵埋伏【娴墨:俞老所料,平哥儿也能料,可见平哥儿原不傻,只是看和谁比,有燕老带这么多年,论军事能力,至少能远胜小常,然在小方面前,就成婴儿了,】,依我看,咱们要打,也应立刻改道东北奔城陵矶,咱们的船快,只要不恋战,借水势冲出去到了江面上,任他千军万马也追不上了,【娴墨:思路决定命运,注定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类型,和小方思维大异,】”他见几人沉吟起來,表情中都有些“这倒也是”的意味,当时就要起身下令【娴墨:能谋能决,若不遇小郭这类天下奇才、俞老这类历史名将,也能成一番事业】,江晚急忙拦道:“不可,改道城陵矶必然经过岳阳水面,官军都在那边,纵能杀透重围,损失也必惨重,即便捱到城陵矶口,后有追兵,前有堵截,岂有胜算,方军师年纪虽轻,可是智谋远在你我之上,他这么做必有理由,咱们还是不要轻易更张才好。”
听了这话,姬野平也有些恍惚,自入聚豪以來,方枕诺的谋划设想确实周道细致,革去许多弊端【娴墨:阁中有弊端,是谁责任,是长孙所留,长孙人称无敌,就是取人和,人和,必然要有容忍,有容忍,就必然有些地方松驰,不够严谨,这和现代企业类似,一管就死,不管就僵,长孙的管理不能说不对,小方的管理只是另有一套,从袁老的评价中可看出,小方是走法家路线的,所以会严细一点,才有了此处革弊端的话,】,因此自己才对他十分信任,而今这情况,三千多兄弟的命都在自己手里,决策不慎很可能导致全体的灭亡,这可不得不虑,
何夕道:“你们不管怎么选都是走水道,其实陆路又有何不可【娴墨:更早在俞老料中矣,隐居半生的人就不要卖弄智商了好吗】,在岳阳沿岸向东突破,只要避开城关主力,冲出去不成问題,南下若有三湘水军封阻,那就绕远往西拐个弯,等到古田联系上韦银豹,全起义军兜底北上,不但能打俞大猷一个措手不及,更可复夺君山【娴墨:君山死地,小方早要弃之,复夺意义何在,真不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