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大猷道:“好,你考虑得很是周道,但是敌人也可能想到这一点,并因此认为我们会在城陵矶口布下重兵,相应的也会认为调弦口的兵力相对较弱,这样选择逆流突围的可能性也比较高,你和老沈可别觉得担子轻,大意失了荆州呀,从这到调弦路程较远,待会儿出发,你们还要加快些速度。”
跟着又看向黄姓小将:“还有,小黄你们几个也注意,今天咱们亮了相,对方已经略知底细,咱们的兵力优势在封锁线拉长之后就沒了,所以对方要出击必然集中人手强突一点,虽然走陆路有易受围攻、缺粮少马难以提速等问題,但只要他们形成突破,就可以化整为零渗透江西,虽说水贼无船如折双腿,但在不急于和同党汇合打反击的情况下,从陆路突破也不失为一个能尽量保存实力的好法子,所以你们几个小年轻也都给我精神着点儿,【娴墨:一來料事,二來是料人,料人又不单是料他人,更是料自家人,想不到的要替他想到,爱兵如子之言,就是这类地方体现,爱孩子不是溺爱,而是引导他做对事,军队那些兵为什么挨着打受着骂,出來还讲指导员的好,那是因为带他成长,比给他性命更重要,】”
黄姓小将五体投地:“大人,您真是把贼人的心都琢磨透了。”
俞大猷在他头盔上敲了一指头,道:“嗨,傻小子,人哪是那么容易琢磨透的,只不过图个小心沒大错罢了,我可不爱听什么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屁话,我就希望下一次开饭的时候,这些弟兄还能和我围着同一口锅,呃,对了,你们到了位置之后,记住不要和东厂干事、地方守军闹矛盾,记住自己是干什么來的,找斜茬打偏架的事都躲远点儿,好了,沒功夫闲扯,,还有问題沒有。”
众将立刻抿嘴刷地挺直腰板,俞大猷一挥手:“动动动,快快快。”【娴墨:俞老帅气,受教科书影响,人多知戚继光不了解俞大猷,最令人闷,作者笔下俞老远胜戚顶灯,大快人心,】
岳阳楼上灯火通明,封湖令下之前,这里就成了东厂的临时行馆,李逸臣给小山上人和陆荒桥安排完休息地方回來,斜了眼地上停尸般的担架,问道:“掌爷,这怎么办。”曾仕权托茶碗暖着手: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。”李逸臣道:“挂面糊儿。”见曾仕权斜眼带嗔,忙又道:“那……炸虾段儿。”
他说的都是东厂刑房“点心铺”的常用暗语,挂面糊是指包扎治伤,炸虾段是去头斩首,【娴墨:治大国如烹小鲜,东厂天下,就是这么个烹法,】
曾仕权道:“你跟着厂里办事也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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