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野平道:“这有什么,俞大猷这人带兵多年,是老资格了,打起仗來专行独断,向來不喜有太监督军,和东厂也是表面亲热,暗里隔心,这次瞧曾仕权吃了亏,他多半也是乐得看哈哈笑吧。”
江晚摇头:“俞大猷为人刚正,不会因个人好恶而影响了国家大事,倒是东厂方面,曾仕权在自己作战失利的情况下,极有可能不愿让别人抢了功劳,因此找个借口,把兵撤了回去,【娴墨:与上文小权所说相照,点透其心,】”朱情道:“不错,胜败兵家之常,东厂向來飞扬跋扈,曾仕权这一败虽然丢脸,却还不至于落下话柄,如果被俞大猷扭转战局,他这无能的名可就扣定了,【娴墨:小权、老俞、小常等人在漏船上云山雾罩,心思都沒逃出江朱二人的料中】”
这话说完,厅中一片静默,几个人似乎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一个思路,那就是:在东厂和俞大猷貌合神离的情况下,如何能利用好这一点,也许就是突破封锁,打开局面的关键,
见大伙都不言语,姬野平有些按捺不住:“这有什么可想的,依我看咱们这就调集人马杀出去,只要出水道上了江面,还有谁能拦得住咱们。”朱情道:“这样一來,就要弃守君山……曾仕权向在北方,从今天的表现上看,他在水面上的本事显然还有点弱,现在东北水道应在东厂的控制之下,趁他们双方人马未能有效配合起來之前,來个强力突破,确实比死守孤岛要好得多。”楚原师兄弟缓缓点头,都露出赞同之色,
方枕诺沉吟道:“如果只是曾仕权和俞大猷这两拨人马,倒还好办……”
云边清一奇:“军师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方枕诺不答,前踱两步,弯腰捡起一块带血的弹片,对着灯火照给大家看,
厅中几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他指尖,看着看着,江晚忽地吸了口冷气,朱情道:“怎么了。”江晚道:“我伤重沒有参战,却在山头看得最清,俞大猷船上的火炮威力一般,射程上远不如曾仕权的,而且他们乘的船只,也远不及东厂的好。”
姬野平略一迟愣就回想起來:“对,东厂的船上是有股子漆味儿,木料也新,大概刚造好不久,怎么了。”
江晚道:“朝廷军费连年紧张,哪里会有钱造那么多新船呢。”楚原道:“富贵莫过帝王家,距离你们大闹京师已有大半年的时间了,皇上既有征伐之心,筹措打造些船只也不是什么难事罢。”江晚道:“师兄有所不知,之前凭着徐阁老这条线,我们探得了不少朝廷的底细,嘉靖炼丹修道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