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指头上稍稍加力一捏,李逸臣忙配合道:“是,是,还是掌爷考虑周全。”利用起身之机斜斜瞄了常思豪等人一眼,暗暗纳罕奇怪,
他所率之残部一场仗打得心有余悸,刚才听话音,以为还要掉头再去攻岛,一个个手举兵刃,心头暗凉,此刻见沒了下文,相顾都松了口气,摆荡小船,穿插在大舰之间,俞大猷一声令下,官舰全体掉头返航,缓缓东撤,常思豪眼望湖面上渐远的君山,精神一懈,只觉浑身疼痛转钝,脑中沉沉,眼皮撂去,就此陷入黑暗,
与此同时,君山岛缘浅水处,几名水手正托扶着一人泅水向岸,
方枕诺将手中千里眼放低,向身侧道:“阁主好像受了些伤,老卢哥,你带人下去接一接。”卢泰亨答应一声,接过姬野平的红氅往臂弯一搭,急急下了狮子口,其它人虽也急切想知道阁主的情况,无奈军师沒有放话,也便不敢轻动,方枕诺举起千里眼,又向西、南两面远处观望,有人在后冷冷地道:“军师,你和阁主一个头磕在地上,他怎么待你,你心里有数,你今天怎么待他,大伙可也都瞧着呢。”听声音正是云边清,
余铁成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,今晚形势突变,阁主二次出击本來就有些贸然,军师按兵不动也是为大局着想……”
“大局,哼。”云边清道:“阁主若有闪失,还有什么大局可言。”【娴墨:与朱情、江晚在口福居骂海瑞事对看方可乐,此心是一类思想的代表,聚豪有这类人,将來成事,和明朝也无区别,盖因都把一切寄托在某个人身上,根本沒有意识的觉醒,】
余铁成压着气道:“聚豪自有始以來,便要求阁主以己奉公、以一人奉千万兄弟,今日阁主仗血勇一意孤行,那军师做的又有什么不对。”
云边清道:“照你这么说,倒是阁主一身的不是了。”
余铁成道:“我不敢说阁主不对,但是这种事若换成长孙阁主,一定做不出來。”【娴墨:就怕货比货,然“不敢说”三字,大见心态,可知长孙真无敌,姬野平就不一样了,平日里和人闹冲突少不了,】
见身边有几人露出赞同神色,云边清不由得眉锋立起,他扬臂斜指天空,厉声道:“事到如今你们还想着那叛徒,他若有半点顾念大局、顾念兄弟的心,会抛下大伙远走高飞吗。”
这话一出口,场面登时安静下來,众人刚刚亮起的目光瞬间凝作冰丝,虚虚然闪避垂落,仿佛一旦彼此交碰就会碎掉似地,
忽然步音杂乱,两名武士架上一个人來,近前禀道:“军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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