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经验,全都把身体尽量压低,破空声从头顶高处啸叫,这次的炮弹落点朝后,显然是调高了炮口,几人回头望时,远处一溜溜水柱正在腾起,姬野平的小船经不起水流冲击,左抛右晃,速度大减,小山上人大喜,和陆荒桥奋力划桨,在炮火掩护下,不多时便到了官船之侧,接索登舟,
绑绳一松,曾仕权飞身而上,抢了枝火把直奔船头,把火往首炮药捻子上一杵,拧过來对准湖心,
“呯”地一响,湖面上水柱腾起,离着姬野平的坐船还有相当距离,曾仕权气得踢了炮台一脚,嘴里不住咒骂,让士兵快点重新装弹,忽听身后有人笑道:“我这船也旧,炮也老,不比掌爷带的精良啊。”回头看时,一员老将正从船楼上笑容满面地走下來,
小山上人喜道:“原來是俞老将军,阿弥陀佛,老衲这可安心了。”
俞大猷道:“咦,怎么上人会在这里。”小山上人道:“唉,一言难尽,总之聚豪阁反情已定【娴墨:一桩大案已经完成预审了,】,好在老衲和陆老剑客拼得性命不要,擒了來赴会的瓦剌国师和黄教领袖,又救了侯爷【娴墨:本是顺手,说來倒像特意,小权挑拨姬野平时以功字作科,小山上人口中所言,其实也是一个功字,俗人求功,盖因功后带着利,出家人讲功,后面跟着德,求功德和求功利,有何区别,】,这趟总算沒有白來。”俞大猷瞧常思豪血透重衣歪坐在甲板上,赶忙近前察看伤情,陆荒桥道:“先别说这些,姬野平马上就要冲过來了,大伙赶紧准备……”话犹未了,就听两翼炮声连串,旁边一艘官船上忽然传來欢呼之声,急向湖中看时,只见在成排下落的水柱间有一团火球正自腾起,木板飞碎,烟焰扯天,显是命中了姬野平所乘的小船,
曾仕权本打算操炮亲自打第二发,一见这情景气得直骂:“谁打的,谁打的。”
俞大猷笑道:“掌爷息怒,我手底下这些小兵牙子抢功心切,不懂事儿,还望掌爷谅解,万勿怪罪呀。”
曾仕权听出这话里另有别音,至于具体所指,心里也明明白白【娴墨:俞老说自己手下抢功,其实正是点小权抢在先,这鬼机灵如何听不懂,】,当下皱皱鼻子,把骂人的话又都咽了下去,大白脸上的细摺儿又扎起花來,笑道:“怎么能呢,立不立功的都在其次,我也是一时來气,想亲手炮制他罢了,其实咱们出來都是为国家办事,东厂和三湘水军本也是一家人,谁立功劳还不是一样呢。”【娴墨:句句撇功恰是不离功,大家行为各异,实则都是围功打转,郑盟主言,功利可以求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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