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指头粗细的尖长铁棍,长度一米五以上,握处是一圆圈……算了,跑題太远,还是不说了,童年噩梦啊,】
常思豪强打精神忙道:“聚豪阁竟然攻击官船,这事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了,曾掌爷,你我的小事暂且搁在一边,如今舰船漏底,战势对咱们不利,莫如拿这卢泰亨为质,逼姬野平罢手,不知你以为怎样。”
舰船上杀声惨烈,战况胶着,官军方面虽然人数占优,但船体受损,毕竟被动,君山岛上若再派出人來,多半要抵挡不住,曾仕权斜眼略扫,毫无所谓地笑道:“侯爷办事,思虑周全得很呐。”
常思豪正要答话,忽觉船体一晃,曾仕权身子前倾,赶忙向后略仰保持平衡,只听哗啦一响,有人手按船帮挺身从水中拔起,双臂攀他颈子往后一扳,曾仕权脚下不稳,扑嗵一声掉进水里,常思豪、张十三娘、卢泰亨眼睁睁瞧着,只见水面上咕咕翻花冒泡,显然斗得甚是激烈,过了好一会儿,那人再度冒出头來,手扒船帮,将两眼翻白的曾仕权托上船,跟着自己也翻身而上,【娴墨:小权这水性不成啊,也是挨十三娘一回灌,体力跟不上了】
常思豪喜道:“余兄,你來得正,。”却被一脚踹在胸口上,余铁成骂道:“狗东西,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饼。”回手解开卢泰亨的穴道问:“老卢哥,沒事吧。”卢泰亨点了点头:“唉,大意了。”抽舱中缆绳來捆曾仕权,忽见余铁成抽短刀过去要捅常思豪,急忙拦住,余铁成道:“你沒听他刚才说的什么,这厮和东厂穿的是一条裤子,他把军师和咱们都骗了。”卢泰亨有点拿不准主意,道:“这厮虽然奸狡,毕竟还有些身份,咱们拿他逼官军停手投降,能减轻不少伤亡。”
余铁成道:“有理。”下腰拎领子把常思豪拽起來,使刀逼住他颈子,卢泰亨捆好曾仕权后,抄桨划水,使小船向外偏开一点距离,以便让船上的人能够清晰看见,余铁成大声喝道:“官军们都听着,你们的侯爷在我手上,若是不想让他死的,赶紧弃械投降。”
大船上战况激烈,根本无人理会,喊了好几声之后,倒是姬野平离得近些,听了个闷真,退回身來往下一看,已知端的,红枪挥起,下令停手,聚豪武士纷纷后退,双方分开阵营,各舰上的军官顺着话音往下寻,见水面一只小船漂荡横行,上面有人揪着个浑身是血的黑脸汉子用刀逼住,不停喊话要己方投降,都觉莫名其妙,
曾仕权歪在船上缓了一会儿,呕出几口水,叨上气來,发觉自己被绑了个结实,知道往水里逃只怕也是人家的菜,因此未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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