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,“卡叭”一声,将自己的肩关节扭脱,跟着后腰一挺,单腿抡起,,
曾仕权怎么也沒想到,他竟然会自己把自己弄脱臼【娴墨:自我脱臼是紧急逃生常用法,很多魔术师都会,沒什么稀奇,】,一愣之际,耳边这腿早到,膝窝正勾在他脖子上,登时身子一歪,被勾倒在地,常思豪翻身坐起,一腿蜷一腿伸,蜷着的腿勾定曾仕权的脖子,把他的脑袋坐在屁股底下,伸的腿压住了曾仕权的后腰,察觉他两手要动,立刻喝道:“敢。”身往后坐,腿上猛地一收力,曾仕权只觉一口气吸不上來,眼珠往外直冒,两条胳膊立刻伸平,松弛下來不敢动了,
周围的干事、兵勇一见掌爷命悬敌手,刀枪虚指,也都不敢上前,
常思豪身子一摇,肩头“格叭”一响,对上了关节,张十三娘一见大喜,胳膊一挥抖开兵勇,抢身过來拾胁差顶住了曾仕权的屁股,吼道:“敢动一下,以后就教你龟孙拉片儿汤,【娴墨:春饼比片汤更形象,如何不拉春饼,大概是尿道也不想给他留的缘故……十三娘身为女人,说话急不走脑子时,想到的自然都是女性生理结构,拿自身比他身,故有此一说,】”曾仕权感觉肛门冰凉,吓得真魂出窍:“不动,绝对不动。”声音又哑又闷,像是挤出來的,常思豪活动活动腕子,回手抠喉松腿,将他扯起來,说道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【娴墨:罚酒之后还有片儿汤可醒酒,】还不叫他们返航。”
曾仕权一咧嘴:“侯爷……”忽然肛门处一疼,原來张十三娘在身后把刀尖又往上顶了一顶,他全身一颤,忙道:“别,别。”满脸苦相:“侯爷,小权有上命在身,这令要下您就自己下【娴墨:妙,官场中逃避责任是第一要务,不懂此道,赶紧打包回乡,】,回去之后,督公面前我也有个遮掩不是。”常思豪哼了一声道:“好。”向周围兵勇们大声喝道:“听我号令,全体收兵返航。”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恍恍惚惚有些不知所措,曾仕权道:“光这么喊沒用,其它舰上各有主事将领,大家白天看旗语,晚上看火号。”
常思豪道:“火号怎么打。”曾仕权道:“用火把左摇三圈,右摇三圈,加上前后前后。”常思豪使眼色让张十三娘看住他,自己抄过一枝火把走上船头,依言摇动打出信号,果然两翼船只摆头现尾,缓缓呈掉头之态,他心下少宽,刚要转过身來,忽听周遭轰鸣大起,炮火声响成一片,急急看时,只见两翼船舰全部打横,侧面炮口火舌连吐,君山岛上顿时像火锅冒泡般红了起來,
常思豪大怒,登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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