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信仰來做为维系人心的工具【娴墨:打着宗教旗号做事,成在它,败也在它,后世义和拳、一贯道皆如此】,如今阁众都把丹增赤烈当成证果高僧,如果自己这时候做污辱他的事,即便大家口上不说,心里也一定会产生逆反,这样人心散乱,便无法再行统召,赶忙双手抱住了燕凌云的胳膊,点头哽咽道:“我懂,我懂。”知道老人这样全是为了自己着想,心里更加难过,头一低,鼻涕眼泪一齐淌了下來,燕凌云转向方枕诺,气若游丝地道:“小方,往后的事,你要多费……”手指一松,垂落下去,【娴墨:在场聚豪老骨干也不少,大事却独托小方,可知小方分量,】
龙波树跪倒在地,口唤师父,大放悲声,朱情、楚原、何夕、胡风等人都扶伤围拢,各自伤感,
常思豪拄着剑到阶下扶起索南嘉措,见他二目紧闭,尚有呼吸,忙呼唤雪山尼施救,雪山尼却哼了一声,理也不理【娴墨:上回生的气还沒消呢,这小雪好记仇,】,飞身落回院中,一抄荆零雨的手:“徒儿,咱们走。”
不想荆零雨把手一抽,冷冷道:“你能带我上哪儿去。”
一句话把雪山尼问愣了,半晌才道:“咱们……咱们回恒山……”
荆零雨向碧云僧那边瞥了一眼,冷然一笑道:“师父,你几十年修行全是假,只空落得两句口头禅【娴墨:妙在这空而无用的口头禅,却能点化了她师父芸灯,可知能否开悟全在自心,】,于人于已又有何益,人生苦短,真法难得,你二人虽然一身武功,身强体健,然而早晚皮囊朽坏,一身萧然,你若是不能精进实修,依旧纠缠于情孽,不如一痴到底,且蓄了发,与他实实在在做上几年夫妻,今生今世也算死而无憾。”
雪山尼蹬蹬倒退两步,做梦也想不到她能说出这等话來,回思往事,师姐因自己的戏言而得正果,吴道因自己的诀别而误于玄幻,自己真是悟也悟不透澈,爱也爱不彻底,断也断不清净,盼也盼不如愿,几十年忽忽而过,这个躯壳已经老了,可自己似乎仍然是那个懵懵懂懂的少女,面对人生,一脸茫然,如今头上无发,身着僧衣,脚踏红尘,心无彼岸,这……这究竟算个什么,【娴墨:八十岁依旧少女心,真不是假的,女人一生是浪漫的一生,曹雪芹说女孩嫁了人便面目可憎,说明他其实不懂女人,该是那三姑六婆样的,打小嘴就碎,这事三岁看到老,真真的,说袭人、晴雯嫁人变妖婆子,我真信,说黛玉、宝钗嫁人变妖婆子,我是真不信,】
旁边幽然一声长叹,碧云僧过來,轻轻拉住了她的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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