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游历,前者去过京师,怎么又到江南來了,精力可是旺盛得很呐。”
索南嘉措笑道:“修法当勇猛精进,弘法亦当不遗余力,师侄受师尊灌顶之恩,感师叔督导之德,敢不尽心竭力弘扬本教,光大佛门。”
丹增赤烈哼了一声道:“师叔二字,可不敢当啊,黄教有福,格勒巴桑【娴墨:耳生,往前翻,原來是第一部中给索南授比丘戒、教时轮劲那位】收了个好徒弟,你再多尽尽心、使使力,把我的寺庙也都兼并过去就得了,【娴墨:人家要光大佛门,你就顾着守庙门】”
索南嘉措道:“师侄一心弘法,致力讲经,虽使得各地佛子纷至沓來,信众皈依黄教者甚多,那也是佛法精妙,涵容万有,非师侄人力所成,又岂敢对它教存什么兼并之念,此节师侄已多次致信向您解释过,然而都如泥牛入海,全无消……”
“胡说。”丹巴桑顿一拨法旗,闪出身來:“你这厮一向飞扬跋扈,什么时候写过这等信了。”
索南嘉措惊异非常,目光从他肩头越过,向后面望去,
白教中对外交流、往來通讯之事都交在波洛仁钦手里,丹巴桑顿立刻回头向欢喜金刚法旗下瞧去,问道:“三师弟,难道他说的是真的,你收到过信么。”波洛仁钦摇头:“哪有此事。”丹巴桑顿又问四师弟:“乌里班图,你知道么。”不等乌里班图回答,就见大威德金刚法旗下,五师弟巴格扎巴向前迈了一步,面色冷肃地道:“不用问了,他的來信,都是我撕掉的,索南嘉措,你借说法之机,肆意攻击我派,说你们黄教如何持戒精严,又说白教僧人如何不守戒律,贪图享乐,有辱佛门,这会儿又來在我师尊面前两面三刀,说什么靠**获取信众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【娴墨:不愧是大威德金刚化身,德不知道,反正威是不小,】
索南嘉措道:“白教很多弟子不守戒律,乃属事实……”巴格扎巴大怒指道:“师尊您看,他当着您的面也敢如此嚣张,可见平时气焰如何灼人。”
丹增赤烈多年深居雄色寺内专心修持密法,偶尔待客也都是藏巴汗这样的大人物,外面的小事基本都交给几个弟子來办,巴格扎巴不经自己同意就毁书拒客,确实做的不对,想來自己深居俭出,底下僧众太多,有几个不成器的乱做事情,恐怕也是有的,不过白教的事情自有白教的人处理,守不守戒律,可也轮不到索南嘉措來张这个嘴,但眼下的问題是,黄白两教的矛盾毕竟属于西藏佛门内务【娴墨:黑死了,】,当着聚豪阁的人,当着小山宗书,自家徒弟师侄闹在一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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