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思豪,此事蹊跷,而且关系重大,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再谈。”常思豪料他心虚,用力一搡道:“少废话。”他手劲颇重,那年轻人有些承受不住,忙道:“你听我,。”常思豪道:“你说。”年轻人压低声音:“汉人的事,汉人自己解决,我二哥虽然志在推翻大明,却绝然不会做出此等勾结外族的事情,这必是有人从中谋划,设计出來的圈套。”常思豪道:“放屁,谁会……”忽然顿住,年轻人低道:“你且试想,如果我们真要多方发兵,只需书信联络即好,何必大张旗鼓召人相聚,一來不够机密,二來时日迁延,更不利于战机。”【娴墨:不愧做军师,有脑子,压低声音也是有目的的,】
常思豪听此言有理,心中犹豫,道:“我凭什么信你。”年轻人反问:“我又凭什么相信了你。”顿了一下,又继续道:“实不相瞒,我听人说,沈绿回江南时曾不止一次地提你,江师兄他们也曾想对你尽力争取,咱们沒有过接触,但是我相信几位兄长的眼光,因此今日闻报,才急急派人去把你救下來,可是你一张嘴就带着火药味儿,我一直隐隐觉得奇怪,却实想不到里面竟有如此的隐情和误会。”
常思豪心想自己沉入水中之前确是听到有人传军师的令,而且对方若不來救,只怕自己此刻早也淹死了,可这件事和姬野平是否卖国却搭不上干系,犹豫之间,听那年轻人又道:“这世上沒有绝对的信任【娴墨:确实,廖孤石讲知我罪我,笑骂由人,说的也是这个理,但极端了,】,但我相信,你这份火气决然不假,咱们何不坐下來心平气和地谈谈,各自给对方一个解释沟通的机会。”
见常思豪陷入思索,显然听进去了,年轻人进一步道:“咱们回厅上叙话如何。”常思豪又机警起來,五指收紧往回一带:“屋里空气不好,还是上船谈吧。”一拧身脚踩踏板,揪着他登上奇相元珠,然后向下招手,冯泉晓等人听他俩小声叙谈,也不知说得什么,此刻人质在对方手中,也只得照办,当下带三十几名随从赶着把汉那吉、张十三娘等人都上了船,常思豪吩咐给几名水手松绑,解开缆绳,大船缓缓离岸,聚豪阁众武士齐往前拥,在栈桥上站了一片,云水飘摇,渐移渐远,
常思豪见大队人马并沒驾船來追,稍稍放心,留张十三娘和众水手们与聚豪阁随从在甲板上对峙,引几名主要人物随自己下到舱中叙话,进來两厢排开,他控着年轻人站在左侧,那老者和下巴很大的中年汉子以及冯泉晓抓着把汉那吉、乌恩奇站在右侧,问起姓名,原來那老者便是卢泰亨,中年汉子便是余铁成,他心想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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