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态,红泛者,红已泛滥,满脸皆红也,是劳作妇女之形】、头戴罗巾的妇人搁下擦亮的酒坛,抬起头來,笑道:“哟,这不是孙秀才吗。”
长孙笑迟呵呵一笑,如今虽然每日打渔晒得黑了,他举手投足间却仍改不去那一份从容气质,周围摊贩瞧出他是个懂文墨的,偶尔要写个信、代个书过來找他,他都是欣然执笔,在这乡野小镇上,“龙形狂草”是用不上了,好在他楷书功底也深,行书、隶书样样皆能,写得既好,又不收钱,所以人缘上佳【娴墨:收钱人缘就不上佳了,这就叫市井,所以作者特特安一句“又不收钱”在前头,黑尽天下小心眼儿,】,还得了这么一个秀才的号【娴墨:钱不能给,但给个号,一句好话总是要付出的,所谓话不费钱,钱不到,人情得到,人情再不到,就太过分了,中国人哪有傻子,厚道人也架不住那么玩,】,
他答道:“啊,四姐也出摊儿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于四姐【娴墨:于四者,倒置谐音,正是死鱼,】伸着脖子瞧:“哟,你今儿这一篓鱼可打了不少,至少能卖个三吊五吊的。”长孙笑迟停了步笑道:“卖多少临走还不是给您送來,干脆咱们货换货,这鱼给您,我直接拎两坛酒回去得了。”于四姐笑道:“哟,那些个我可吃不了,家里又沒仨沒俩的,就我一个人儿【娴墨译:哥,我是单身……】,鱼儿这东西无水儿不欢,放不住可就该臭了【娴墨:得赶紧上糖加醋,烧出來吃了,】【娴墨二:配着秦梦欢的话看,这段才有意思,】。”长孙笑迟道:“养在水缸里也能活几天呐,随时吃着都新鲜。”于四姐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家里就我一个人儿,离河又远,我一个妇道人家吃水不易,哪挑得动啊。”长孙笑迟哈哈一笑,转过身去继续前行,【娴墨:我是秀才,我也挑不动……哈哈】
于四姐对面有个卖狗肉的老汉,瞧此情景,二指轻敲锅盖,发出“磕梆磕梆”的声响,哼起小调儿逗孙子:“嘿,都说鱼水情儿深,到头來,还不是架锅烧水把鱼闷,可惜了儿这鱼儿有心把水戏,流水它偏偏无情愁杀人。”于四姐臊搭搭蹲回去,口里道:“也不知哪个走东街、窜西巷、老沒正形的贼囚根子,吃多了屎闷肉,喝多了狗**汤,把个锤子憋得敲肚皮,梆梆梆梆,日里夜里只顾响,【娴墨:川话锤子指生殖器官】”老汉拍手笑道:“敲得响,是锤子硬,旁人不知我究竟,杂粮消得身子软,常吃狗肉去百病,男人吃了柱擎天,妇人吃了露小缝儿,【娴墨:金吾还不快來拜师,】”他两只手边说边拍,发出清脆的“啪、啪”声,节奏不急不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