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您说是不是呢。”
这话的指向极其明确,显然是冲着刚刚下台不久的徐阁老说的,此一时,彼一时,老徐下台后京中的人立刻随风倒,这让他看到之后胆子也随之大了,隆庆和刘金吾又怎能听不明白,但是徐阶辅国多年,刚刚风光退休就要揪他的老账,这种事做出來未免太不近人情【娴墨:还是体面问題,官有官的体面,国有国的体面,就是老百姓沒有体面,希望工程拨一个亿,亮化工程、献礼工程就要拨二百个亿】,郭书荣华微微一笑:“侯爷所言甚是,不过清查贪墨之徒,需要举证、调查、核实、审理,一场规程走下來费时费力,只恐贻误了军机,其实动兵是下策中的下策,朝廷还是要以法制人、以德服人,古田背后推手是聚豪阁,据荣华所知,他阁中亦有不少人物可称才俊英杰,只是想法偏激,以致走上了错路,侯爷也与他们中的一些人有过接触,相信在这一点上,与荣华应该是有共识的,相信您也不希望打起仗來,双方落个玉石俱焚,倒让西藏、鞑靼、土蛮这些外族渔人取利吧。”
常思豪静静听着,这些话句句切中自己的心事,然而明知郭书荣华绝无为江湖中人着想的好心,而多半是以此为由,在一步一步地将自己引导向他所期望的目的地,却又偏偏找不出半点可以插嘴置辩的缝隙【娴墨:有本事的人,霸气从不外露,你可以不服,但必须按我的路走,这才是人物,】,
郭书荣华微微抬了抬眼:“其实前些时候,厂里打探到一个消息,说是长孙笑迟夫妇沿长江而上,避开旧日部属,最终在宜宾附近消失了踪迹。”他瞧过了常思豪的表情,目光又回转低去,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摩移,微笑继续:“水姑娘酷爱杯中之物,想必他二人留恋那里的好酒,便寻地隐居下來了。”
隆庆道:“听荣华禀报此事后朕心甚喜,贤弟,前者你北上辽东之前,咱们也商量过此事,那时不知皇兄下落,其它也无从谈起,你曾说聚豪阁和古田的事情最好还是平和解决为上,朕这些日子思來想去,深以为然,然而那些人以武力自持,充满敌意,咱们的话,他们又怎能听得进去,这就需要找到皇兄,请他在旧部间居中斡旋,來破开这个局……”
常思豪寻思:长孙笑迟的皇族身份需要保密,要找他自然不能派外人去,冯公公每天被小太子缠着脱不开身,郭书荣华和刘金吾又算不上和他熟悉,见了面也递不上话去,那么这任务落在谁头上,还用问吗,问題是自己已经劝过长孙笑迟一次,对方毫无出山的兴趣,再找上门又有何意义,可这话此时此刻只能在心里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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