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开心的。”
常思豪道:“你哪知道,我将当初郑盟主的治国设想写了一份给他们看,李春芳支吾应付,只说如今局面不稳,举步艰难,这些事还当细加研究、慎重考虑,陈以勤则不阴不阳,有他自己的一套【娴墨:陈老讲祖宗成法,岂能随意改革,这一点他倒和徐阶同一战线】,张居正当面叫好,可是又暗地表示他权力有限,徒有雄心,只能扼腕,其它的人只是來献媚讨好而已,对此更无兴趣,徐阶虽倒,可是情况始终还是沒变啊,【娴墨:简笔一带,略展形势,盖因不是历史,写多则赘,此避难法】”
秦绝响笑道:“这几个家伙都不是好饼,尤其这个张居正,明显是想让您再把老李、老陈弄下去,好扶他上位哩。”【娴墨:从作者笔风上看,便知是反感小张、喜欢高拱,其实小张还是可以的,但不得不承认,小张确实也有他阴险的一面,】
常思豪舒气一叹:“唉,不少事情想來简单,做起來实在艰难,若是郑盟主他们在……”秦绝响最不愿听他提起这事,赶忙接过來道:“人哪,不管什么时候还得靠自己,事呢,不管什么时候都得往前看,咱们两兄弟携手到现在,这局面开创的不也很好么,别看兄弟我这不成器的整日价东游西逛,可不管是生意、江湖还是官场,哪个也沒扔下,反而还都搞得红红火火,其实事情都是看着难,干上就不难了,这就叫手是勤汉,眼是懒蛋。”
被他这一劝,常思豪心情也好了许多,道:“别说这些了,馨律师太办事,早回來了罢,整天与这些官员们吃喝,心里怪烦的,过些日子就是中秋了,咱们找个机会,自己家人也聚一聚。”
见秦绝响打着沉吟,常思豪忽然意识到什么,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小胳膊,秦绝响心猛地一提,瞧他脸色不善,正自忐忑,却听常思豪道:“这日子可也不短了,她是不是假说办事,去江南寻救你大姐去了。”秦绝响心头放下一块大石,满脸惊讶状:“咦,我怎么沒有想到。”常思豪移开目光,眼睛直直地:“你大姐被劫,她一直心怀内疚,养伤那阵就想出去寻找,让咱们死活按下了,其实她也是个热火的性子,比咱们谁都着急。”
秦绝响小心翼翼睃着他表情,口里哀叹:“这会儿大姐的孩子也该生下來了,她在聚豪阁的监牢中纵然不受虐待,只怕也是度日如年,说实话,馨姐跟咱们的交情也不算有多深,却肯泼出自己性命去救她,相比之下,小弟过去做的那些事情……唉,沒出世的孩子有什么罪过,我真是禽兽不如。”说着以手掩面,呜呜哭了起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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