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中意,皇上初登大宝一年,颇有励精图治之心,原该破格提拔一些年轻的人才,扫荡一下朝中的陈腐之气,我当时在场,就说你这御史也干了些年了,表现一直是很不错的,大家也都认为你比较年轻,年富力强,应该适当压一压担子。”
“右侍郎。”
张齐喜得舌头又跳了一回井【娴墨:刚捞上來,又跳……】,连连点头道:“是,是,多谢三爷栽培,阁老的器重。”
徐瑛摆摆手,意味深长地道:“哎,不要这么说,人哪,还不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吗,是否最终决定还要看一看你近期的表现,相信以你张御史的才干,应该是很有机会的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
从徐府出來,张齐感觉身子也轻了,腿也快了,走起路來就像往起飘似地【娴墨:自打吃了钙中钙,豆腐又硬实了,】,也不知怎么到的家,一进院儿也沒看脚下,正好踢翻了晾衣笸箩,吴氏在横杆下往上搭布衫,回过头來见湿衣铺了一地,立时皱眉道:“瞧你,沾上土又得重新涮一遍。”张齐笑道:“涮什么,扔了买新的吧,【娴墨:烧包的货】”吴氏瞧他牙缝里的韭菜【娴墨:还沒抠呢,回家乐这一道,不知又被多少人看去了,】,气乐了:“买新的,就你那点俸禄,又沒人送礼,贪污都贪不着。”张齐笑道:“你知道什么,过些日子,说不定我就要到工部报到了。”
吴氏赶忙问他怎么回事,听完经过,脸却又阴了,扭过去自顾自地抖衣服道:“敢情是一桩空头人情,高兴个什么劲儿,【娴墨:好桔子儿,皮儿糙,心里美,】”
张齐凑來道:“这怎是空头人情,只要我去把云中侯那边的情况打探清楚报回來,三公子必然不能亏待了我,况且阁老之前也不是真对我冷淡,那是故意的疏远,好掩人耳目,我呀,在他老人家眼里,还是个大将之才哩。”
“呸,你这……”吴氏正待说,又瞧瞧身后,不敢大意,把院门关上回來,这才拿指头戳着他脑门继续说道:“你这缺德耗子,给点香油就把肠子拉出去了,也不好好动动脑筋,徐家那套词儿若是真的,因何不提前知会你,那徐三和他爹一样都是坏种,之所以那么说话,是怕你明白过味儿來骂他们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,什么深沉姿态,都是故意装的,你还瞧不出來,【娴墨:有此一言,便不当谓难养,恰恰正要好好养、供起來养,这好媳妇哪儿找去,】”
张齐听得俩眼都直了,琢磨半晌,拉住夫人的手道:“若真应你所言,如其奈何,【娴墨:提前知会一句其实也有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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