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极畅极冷,中间虽夹杂着两声咳嗽,却仍似雨中激雷闪电,透着利落凶狠,【娴墨:实不能怪徐渭多心,只能怪国人太精明】
常思豪听得十分别扭,有意把剑家思路讲出來和他探讨一番,然而自己最初也确然是想为程允锋报仇,多加解释反而无益,也就学廖孤石,干脆來个无所谓了【娴墨:能如此,受阿月影响也不小,所谓指着海鸥叫乌龟,随你便】,笑道:“先生直言快语,令人心折。”【娴墨:试思同桌梁顾二人听了,作何想法,误会总是不经意中发芽滋长,可惜人却茫然不知,】
徐渭眼袋上兜,鼻翼翻冷,哼了一声,似乎那意思是:“闲话少说。”常思豪又陪了一笑,当下把自己这边掌握的信息和情况和他交了底,徐渭听罢失笑,说道:“想以二子对付徐阶,是不了解他的为人,徐阶这人拉得下脸,也狠得下心,对这两个儿子也是当舍便舍,咱们扣在手里也沒多大用处,此人心思细密,办事妥贴,身边一切都理得井井有条,要想赢他,首先要打乱他的节奏,进而击溃其心,令其失去斗志,方能奠定胜局。”
常思豪凝目回想,徐阶在与自己有身体接触时,一段时间内腕脉确实急促不已,这生理上的反应是克制不住的,也许这就是所谓的“打乱了节奏”,问道:“先生的意思,是要我对他多做身体上的接触。”
徐渭似乎在嘲笑他不知变通般,居然又难得地笑了:“扰身既然是为惊心,那何不直捣黄龙呢,梁班主,你的嗓子如今怎样了。”梁伯龙道:“恢复得弗错,怎么,哪厢用得着吾哉。”徐渭道:“要开大戏,怎能不用你这大角儿。”梁伯龙大笑道:“好,侬若肯编,吾便肯唱,省得这一身牢骚,满腔热血,无处安放,【娴墨:小常如今贵为侯爷,却不改旧志,要继剑家之统,致力倒徐,革弊布新,何也,满腔热血无处安放也,绝响小小年纪做秦家少主,有钱有势,却要壮大队伍,入主京师,争权夺势,何也,满腔热血无处安放也,再思再想,则水颜香、廖孤石、燕临渊、陈胜一、明诚君等等众人,无一不是满腔热血无处安放,才有这題壁诗、杀破盟、走戈壁、十年等、闯花厅之种种,作者亦必是满腔热血无处安放,才炼血为池,砺铁熔钢,造此烂银打就、血烫催悲文字,天下人各怀梦想,为之奔走不休,痴心不改,一往无前,亦都如此,现实如漫漫长夜,只要这血还热着,人还走着,就有希望,就总能看到那遥远的地平线外,剑芒般升起的一丝曙光,】”
徐阶身上本來沒受风寒,大热天被厚衣捂出一身透汗,无端吃了一杯姜葱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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