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身子向后微仰。靠在椅背上。更加从容地道:“当着真人。别说假话。常少侠。其实尊夫人在未病之前。心中所爱。也恐怕并非是你吧。【娴墨:有备而來。萧府人不简单。】”
常思豪鼻翼扇动。嘴唇抿紧。
萧伯白道:“少侠不必动怒。老朽明白。少侠有娇妻在抱。又能支配秦家庞大的财产和势力。放手确实很难【娴墨:小常或无此心。然世人必有此想。恰如刘金吾言小常乃大戏子。问題是。小常原非戏子。可是经历得越來越多之后。便越发像个大戏子。这时人们再看他之前的所做所为。也不能不怀疑他以前就是这样一个精明的人。世事难言如此。】。可是强扭的瓜不甜。少侠又何必为一己之私。让双方都痛苦呢。”他从怀中掏出一叠金票放在桌上。“如果少侠能答应老朽。在休书上签字。既是给了她自由。也算是解脱了自己。这五十万两金票。就当是萧府对少侠的一点补偿【娴墨:买个水颜香。身价三十万两。已是绝顶。秦自吟的休书却值五十万两。而且是金票。秦家小姐和市井花魁份量相差如此。真不可同日而语。然水颜香的价。是其身价。秦自吟的价。在其家庭。若是同落风尘。二十个秦自吟也卖不出一个香姐的价。】。如何。”
常思豪笑了:“哎哟。都传说萧府败落有年。沒想到出手居然这么大方阔绰。【娴墨:瘦死骆驼比马大。萧家不兴旺处。只是人丁。】”
萧伯白叹道:“惭愧。惭愧。萧府确然比不得当年了。老朽沒有把这个家管好。真是愧对老主。”将笔再度前递。
“哼。”常思豪一拍桌站起身來:“在下时间有限。不能多陪。老先生。咱们后会有期。”萧伯白眉峰一挑:“且慢。”探掌來抓他肩头。
常思豪小腹一拱。。桌面前移。正抵在萧伯白胸腹之间。。二人同时贯劲。就听“喀啦”一声。木板寸断。金票、休书泼拉拉飞扬在天。萧伯白怒哼一声。单掌劈出。。
常思豪脚趾内扣。一股热火由足底调上掌心。手一扬。二人两掌瞬间交在一处。
柱檩陡然一晃。整个屋中的空气仿佛瞬间膨胀了数十倍。撑得顶棚、窗棱嗡声作响。远在柜台后的掌柜居然也站立不稳。身子一歪倒在地上。砚台被他抓翻扣过來。墨汁泼了一脸。
好容易爬起來往外看时。只见常思豪稳稳站在原地。面前是一条由断桌碎凳铺出的通道。通道尽头。萧伯白屁股向后。整个人印进了墙里。吓得他一缩脖赶紧又猫回柜台后面。忽见空中有金票在飘。双睛不禁发直。心道:“这是在做梦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