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。笑嘻嘻地打着招呼。胡子拉茬的嘴边尽是油。常思豪心想:“咦。他把雪山尼弄到海南來。原來还沒走。”近前拱手道:“原來是萧公子。”萧今拾月笑道:“哎呀哎呀。什么公子母子的。四海之内皆兄弟。人类都是我亲戚。进來进來。一起吃吧。”此时海南天气已然颇热。常思豪和李双吉顶着火红的日头在长途跋涉后四马汗流、又饥又渴。隔窗一瞧。萧今拾月的桌上左一个盘子右一个碗。鸡鸭鱼肉俱全。吃了一半。还有很多沒动。当时过了期的饿劲儿又都被勾起來。相视一乐。走进酒馆落座。也不客气。手撕把抓。片刻功夫将桌上菜肴吃了个干干净净。
萧今拾月拍案赞道:“风卷残云真男子。过瘾。來。这还有酒呢。”
常、李二人抓过酒壶。你一口我一口。登时喝干。
萧今拾月一挑大指:“鲸吸龙吞畅人怀。痛快。”常思豪和李双吉打着嗝儿同时拱手:“见笑。”萧今拾月笑道:“不必客气。我也吃好了。两位总是这么热情哪行。下回一定得换我请了。【娴墨:……大花儿你够了……】”常思豪怔了半晌。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是让自己替他结账。道:“……我沒钱。”李双吉摊手:“我也沒有。”萧今拾月道:“那怎么办。”
三人你瞧我。我瞧你。看了一圈。谁也不吱声。常思豪抹了把汗。李双吉道:“大丈夫敢做敢当。一顿饭钱而已。留下刷几天碗也能抵了。”萧今拾月满脸敬意。伸掌在桌上一拍:“好汉子。顶天立地。有担当。那你留下刷碗吧。再会啦。”说着一涌身。从窗口跳了出去。
他的身影一溜烟消失在街角。常思豪和李双吉相互瞧了一眼。都大感丧气。李双吉道:“俺就知道这疯子不会这么好心。”掌柜在旁边听了半天了。萧今拾月跑得太快。令他猝不及防。但看坐着这两位倒像是很有担当【娴墨:别着急夸。俩人刚“逃婚”回來。】。当时拉着长脸走了过來:“两位客官。这账。”常思豪手往怀里一伸。摸出戚大人给的那柄胁差來。掌柜一瞧这刀形。立刻变色后退。颤手指道:“你红叽……”【娴墨:日话都上來了……】旁边有两桌零散食客。说话间往这边一搭眼。登时桌翻椅倒。丢了魂般。吓得夺门而逃。
常思豪反应过來。心想:“大概是沿海居民被倭寇杀得怕了。唉。看个刀就怕成这样。也不知受了多少欺侮。【娴墨:写掌柜说日话非为搞笑。正写倭寇祸烈也】”安慰掌柜道:“你别害怕。这附近哪有当铺。你告诉我。待会儿我回來再还你饭钱。成不成。”
掌柜心想:“他还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