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,在柴草棚里喊叫起來:“这事怪不得我是你们强要买我的酒喝,【娴墨:说话如长鼻涕咬不断,恰是其特点,戏仿得肖,】”
李双吉过去一把将他揪起來,骂道:“买酒又不是沒给你银子,谁叫你下药,我叫你下药,我叫你下药,”一边说一边抽他嘴巴,【娴墨:抽他嘴巴,正是抽那人嘴巴,真真把人乐死,又为早逝者一叹,】
话痨在脸腮左右摇摆的间隙中带着哭腔道:“别打,别打,我來……也沒想……给你们……”
常思豪忽地明白了:昨天自己刚进院子时除了听见他自言自语,殿中还有水声,想來应是酒桶中发出的动静,那个时候他多半已往酒里下完了药正在搅拌,目的却不是为了给我们喝,而是想给长孙笑迟送來,等他喝完昏倒,好对水颜香强行无礼,
想到这他拦住了李双吉,问道:“酒里有药,我们舀來喝时你心里清楚,却因为害怕而不敢说,是不是,”
话痨道:“是,是,”常思豪道:“这么说,你倒是无心害我们了,那又为什么偷马匹和行李,”话痨自觉理亏,垂头瑟缩道:“我瞧你们睡着了,怕醒时反应过來打我就挑了酒想走,到了门楼边瞧那马匹不错,心想反正也把人麻倒了倒不如把这两匹牲口弄走回城时卖俩钱儿花,解下了马匹之后又琢磨着既然马都偷了倒不如把行李也捎上……”李双吉接口道:“既然捎上了行李倒不如把俺俩也弄死,是不是,”
话痨顺口答道:“是,”赶忙又摇头:“不敢,那可不敢,绝对不敢,万万不敢,”【娴墨:前曾批偷有“顺”字诀,此处又是一验,】
常思豪心知这家伙偷了东西还照常來送酒,显然是想财色兼收,说道:“大哥,这人对嫂子沒安好心,还是由你发落吧,”长孙笑迟一笑,这种事在水颜香身边时有发生,两人早已习惯了,侧过头道:“还是你來处置罢,”水颜香笑道:“好啊,”长孙笑迟拉着常思豪进屋落座,李双吉跟进來环视四周,只见这屋子是框架结构,支柱木色甚新,显然建成时间并沒多久,墙面打着白灰,地面铺着木板,除了两张新编的藤椅、一方木桌,壁上挂的一把琵琶,一只三弦,再无其它摆设【娴墨:琴瑟和谐,三弦沧桑,琵琶跳脱,可合得在一处,】,心想:“听说水姑娘跟野汉子跑了【娴墨:双吉帅哉,想想李师师燕青,想想西施和范大夫,可知武侠乃至古典千年來最佳结局惯例是携美归隐,到双吉口中,一句抹杀,都变成“跟野汉子跑了”,这就是昏头姑娘追浪漫,明眼傻子看质,】,敢情这日子过的也不怎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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