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守寡,靠着姘野汉子把我养大【娴墨:不见得是他爹的种,多半是野汉子的,野汉子的种,当然要野汉子养】,主要是从小凡事她都可着我來,长大了我自然也要可着她,实话说要不是她挑三捡四我光棍也不能打这些年,当然了做儿的不该说当娘的不是,主要是……”【娴墨:左一句主要是,右一句主要是,却沒一句主要事,】
“得了得了,”
常思豪懒得再听下去,轻轻点了他一脚道:“奸盗邪淫的事【娴墨:这才是此人主要事】,以后少琢磨,”缓缓收剑入鞘,
“是,是,”那沽酒郎不住点头,揉抹胸口吐着气,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,这时李双吉拴好了马匹也走进殿中,朝他瞄了一眼,环视殿内空荡,森然黑冷,把行李搁下便又走出去,抬手去抽檐下的椽条,不多时抽得一抱,回來搁地上码成井字,燃纸媒点起火來,常思豪褪下大氅对火烘烤着,见那沽酒郎缩身缩脚模样可怜,便招呼道:“过來一起烤烤火吧,”那人陪笑容“哎、哎,”地答应着,却是不敢过來,常思豪知道刚才自己吓着了他,掏出一块碎银道:“这雨天还挺凉,老兄,烦你把那酒筛两角來,”
那人沒动,李双吉接了银子凑近去,揭开桶盖闻闻,咧嘴一笑:“挺香啊,”那人拢着桶沿道:“这……这杂粮酒是我们乡下人酿的玩意儿,上不得台面的您还是别买了,”李双吉把银子递过,那人不接,强作一笑:“爷,您老别骂我这桶是给人送的,不能卖真不能卖,”李双吉道:“送的,这荒郊野地你给谁送,”
那人陪笑道:“我不瞎说,这户人家住的是偏僻些却是我们烧锅的老客儿,三五日间准能要上两桶,”李双吉笑道:“这两桶起码四十來斤,三五日就能喝干,看來这大家子酒量都不赖啊,”沽酒郎道:“嗨,什么大家子其实就俩人儿,男人模样挺斯谁想到这么能喝呢,大概是考不上功名便借酒浇愁吧,念书人可不就这样儿,大事干不了小事不爱干,嘴馋手懒哪是正经过日子的人【娴墨:何不去三苏祠,见见真正读书人风骨气概】,唉,可惜了他那小……”忽然有所意识,向旁边偷瞄了一眼,不敢再往下说了,常思豪心想:“敢情他不是吓的,身就是个话痨,磨叨起來连个大气儿都不喘,”
李双吉哪里还听这废话,把桶往自己身前一拽,抄木勺便舀,
“哎,哎……”那沽酒的话痨眼睛瞪大,伸手待要去拦,瞧见李双吉那勺酒已入口,却又僵在半空里,仿佛瞧见了自己挨揍的画面,李双吉仰头喝尽了,笑道:“哎啥哎,他能喝,还差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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