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侍奉四位幼帝,忠心直谏,数犯君颜,待至汉灵帝,十常侍却卖官鬻爵,朋比为奸,何以中常侍一职未变,而就职者行事差距却如此之大,盖非职官设置之误,实因先人用贤而后人用奸,一如武侯之言也【娴墨:真儒以事实说话,今人讲语课,都讲如何应考,把个孩子听得直眉瞪二,毕业后只想烧书,未见哪个特级教师能把这些根源讲出來,让孩子真明白事,】,须知‘影斜不改身正,足跛乃致鞋偏’,齐家治国皆须以人为,方枕诺但逞智才,言语偏激,非真儒之资,因此老朽向來不喜,”【娴墨:袁老明显是儒家思维,一个德治一个法治,袁老不喜小方,非厌其人,是学术冲突,】【娴墨二评:写憨人时,是憨人声口,写浑人时,是浑人声口,写老儒时又是老儒声口,袁祥平名食古,真食古不化,然人自有坚持,也说不得,】
常思豪默然,心想照你这么说也有道理,看來方枕诺这人也不大可靠,终究是六成为了自己避难,才把他抬出來顶门,
六成笑道:“袁老所言甚是,不过鸟随鸾凤飞腾远,人伴贤良品自高,让这孩子跟着侯爷,多做点实事,少些清谈,不也是挺好么,”袁祥平点头一叹:“但愿如此吧,”
常思豪心想不管怎么说,方枕诺的学识总比自己强得多,若有他在身边帮忙出谋划策,将來在京中办事,一定能轻松许多,见六成写下给方枕诺的书信,连夜交人送走,心情也便放开了一些,当下觥筹交错,与二人对饮至欢【娴墨:是之前听双吉的话,心结开了些,否则有唐太姥之事作堵,这酒喝的还不高兴,小常为人一点就开,是其好处,阿月不用人点,自己就开,廖孤石则是自己和自己较劲,】,是夜天色已晚,便在三苏祠休息,临睡之前又和六成磋谈秘议,把李双吉叫进來细细嘱咐一番,次日拿了火黎孤温的木鱼铃以及身上搜出的应用之物,又要了羊皮手卷,三人辞别袁祥平,押上火黎孤温告辞起程,
火黎孤温所中已解,换绳子扎了个结实,昨夜他被大火燎了一场,如今头顶、脸颊贴着好几块烫伤膏药,四肢缠满绷带,身上穿一袭广袖儒士袍,脚下是一对方头员外履,因脚太大,只能将鞋趿拉着,看上去似僧非僧,似儒非儒,不伦不类之至,倒是两只大金环在耳边悠來荡去,依旧金光灿烂,
上了马,常思豪在前领路,六成和李双吉将火黎孤温夹在中间,四人行得并不甚快,一路上无聊,六成提马前凑,东一鎯头西一棒槌地打听,问的都是京师是否繁华,皇宫怎样富贵之类的内容,火黎孤温在马上听得生厌,眼神里渐多鄙视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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