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根眼仁儿仿佛滚进桌面凹痕的黑豆粒。颤摇了两下。。。以当下情形來说。似乎先恢复自由身比较明智。他不吭声了。等到唐墨恩过去给他把膻中大穴解开。他揉着胸口站起來。小嘴嘬嘬着。眯斜常思豪。鼻孔里呼呼闷哼。这团肥肥的脸蛋上若不是长有五官。很容易让人误会成一颗发酵的肉包。而且蒸到极限。马上就要开花裂口。
几人聚到坟前。唐墨显相了一相。觉得倪红垒身宽富态。郭强精瘦干练。就是武志铭生得肝脸斑黄。面目可憎【娴墨:小武人挺好么。不要相貌取人噻】。当下一把将他劈胸扯起。问道:“说。你们究竟是什么人。为何要杀我奶奶。”
武志铭满脸恐惧:“不干我事。是齐中华。”
常思豪和他们相处日久。知道武志铭狡猾。郭强蔫坏。倪红垒话语不多。比较老实一些。此刻听武志铭一张嘴便往死人身上推责任。知道在他身上问不出什么。便向倪红垒道:“你说。”
倪红垒被刺倒后又被补了一刀。锁骨被砍断。连呼吸都有些费力。唐根眯起细眼斜过來:“你专挑这说不出话的來问。是何居心。”常思豪身负嫌疑。欲辨无力。只得又转向武志铭道:“你们是不是鬼雾的人。”唐根道:“哪有你这么问话的。这不明明是在串供么。”唐氏兄弟听了也觉有理。目光都看过來。常思豪暗气暗憋。只好默不作声。【娴墨:小常急劲上來。心中谱就乱。他是往往在事后慢想。才能把事想明白的人。这种人上一点岁数。四十來岁能沉住气。方成大才。】
唐根望着武志铭道:“不说实话也不能怪你们。三位都是好汉。不经刑求先服软。未免堕了威风【娴墨:是这个理儿。】。若用插竹签、拔指甲之类的折磨你们。一來太俗气。辱沒了你们的身份。更体现不出三位的气节。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來。
唐墨显一见那瓶子。立刻变色道:“你咋个把这东西也偷出來老。”
唐根道:“太奶给我的。怎么是偷。”唐墨显神情一呆。也不知是真是假。只见唐根拔下瓶塞。将瓶口向武志铭鼻孔凑近。武志铭不知所谓地瞧着。有些惶惑难安。常思豪站在下风。闻得一股酒香透人。
唐根道:“这东西名为‘龟儿子酒’。乃我唐门秘调。扶阳助兴之效。天下第一。可惜药效太强。所以只能闻。不能喝。我们祖上制酒之际。曾把用剩的酒糟药渣拿去喂马。那马吃了之后。片刻之间阴囊便肿【娴墨:马真的有阴囊吗。求科普……】。然后两睾变作四个。四个变作八个。不住地分裂增殖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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