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错,反而笑了起來,【娴墨:妙哉阿眉,非如此超脱之女儿,不配让我家大花亲,大花一见便肯亲,盖因也是一眼看透其风骨故,】
花衫男子仰着头,笑吟吟地一脸感慨状:“在青天白日之下,竟也能见到夜晚的美丽,真是天赐良机,造物神奇,”酒楼上的常思豪、李双吉、唐氏兄弟等人听了大感崩溃,心想这疯子狗嘴吐不出象牙來,说什么“夜晚的美丽”,还不是变着法儿的寒碜这姑娘太黑,【娴墨:俗人不懂诗意,哼,】
燕舒眉却未觉这话有何不妥,微微一笑表示谢意,脚下磕镫,马往前行,花衫男子抓住了辔头,跟着马边走边道:“夜姑娘,你怎么要走了,我还沒说完呢,我给你唱首小曲儿好不好,”他眼睛不离燕舒眉的脸,一边说一边笑嘻嘻地在马头两边绕圈,口中哼唱道:“姑娘美啊你身上香,鼻子是歇风的小山岗……”楼上众人听得一阵肉麻头胀【娴墨:俗人】,均想:“这厮不是真疯也是个半疯,不是半疯,也是个花痴,否则如此俗烂的歌,他怎能唱得出口,【娴墨:俗人说人俗,正是自己不知俗】”李双吉手摩两臂,尤其感到不适,嘴里嘟哝:“怪不得他爱吃鸡皮……”常思豪也忍不住失笑起來,只见那花衫男子唱了几句又问:“夜姑娘,你为何不言不语,”燕舒眉瞧着他,目光落低【娴墨:有情况,与小常共乘一马时,小常问她怎不说话,她指口相示不能言,依然笑意盈盈,是根本不在乎对方怎么看自己,此时被人一吻,是少女情怀动,情动则一切缺点都放大,必有自卑心生】,那男子心领神会状:“哦,我知道了,”笑道:“因为你是安静的夜,安静得沒有蝉声,沒有鸟鸣,沒有蛙跳,沒有风吟,对不对,”
听了这话,燕舒眉又笑起來,露出满口白牙,她生得原不甚出彩,但一笑起來亲和力便大大增加,此刻更像是被焕发出了十二分的美丽,甚至有些光彩照人【娴墨:眉儿这一点是极好的,真真是此书第一爱物,笑容最能使女人增色,大龄还想嫁的姐妹切记,惟幸福之人,才能吸引來幸福,故不管山穷水尽到何时,都要开心开心再开心】,花衫男子见她如此开心,也笑得合不拢嘴,
燕舒眉在嘴边打个手势,向前一指,花衫男子一见便即明白,笑道:“姑娘要去吃饭吗,那正好,我有朋友就在这酒楼上,菜都点好了,咱们上去一起吃吧,”说着往常思豪这边窗口指來,
楼上众人同时崩溃,心想这厮是个“自來熟”,说是“朋友”都太客气了,说不定在他心里,大伙也都是他的“亲戚”,正好來个“吃孙喝孙不谢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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