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废话,这锅我都下上了【娴墨:答得妙,病人无所谓,我的锅别冒了才最重要,活画出一老太太】,大浩、小佳、晶晶小魔怔马上就回來了,供不上吃还不得把咱俩嚼了,赶紧的,第二味,赤芍,”老堂医受不得她连掐带拧,无法只好抽片草纸去抓药,老伴喊一味,他抓一味,一共九味抓完,放在一起,呆了一呆,忽然暴跳道:“你个老疯婆子,这是啥方,这不是治花柳病的吗,”
秦绝响登时崩溃,伸手便想抓那老太太给几嘴巴,忽然间身子一定,两眼发直,心中大叫:“完了,完了,”
这时老堂医不住和老伴搅嘴,扯扯推推让她进去看锅,老伴不依道:“你瞧他那脸色儿,这明显的是淋症,你就按我说的來吧,”老堂医皱眉道:“他个半大孩子,怎会得淋症,”老伴道:“岔不了,这毛病我见得多了,当初我们那堂子里哪个沒得过,都是我治的,”老堂医怒得胡子也撅起來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第一个得的,那点臭底儿,还好意思说,”老伴斜眼微瞄,二指在他领子边儿一抿,早把那张百两银票夹在手里【娴墨:接惯客人,手眼贼滑】,手绢似地往衣里一塞,道:“得得得,消消气儿吧,孙子孙女都多大了,老蜡头子还嚼个啥劲,元宵该贴底了,我先和弄锅去,”
老堂医气得一抖手,回过头來再看,桌上沒药,柜外人空,门板上窟窿直灌风,一咧嘴:“倒霉,倒霉,”
秦绝响拖步走在街上,浑身颤抖,心头一片冰凉【娴墨:情毒发作,心火先熄,】,心知馨律以往苛守戒律,自然沒有淫行,必是三十那天,自己在那小娼寮里“解毒”时染上了脏病,经过一段时间潜伏,这几日间又传给了她【娴墨:淋病潜伏期为七天到十五天,老堂医、“我们那堂子”,虽非一堂,都是暗暗勾人想起四美堂,可叹四美堂众妓女还在磨皮卖肉,这里却有一位老姐姐儿孙满堂、从良多年,人生之事谁能料】,馨律深明医道,一旦有了症状就能自查,怎会不知道这是花柳病,因此这才挺剑來砍自己,女人争风吃醋总有转机,这等事情,哪还有半分挽回的希望,
想到自大同以來相思不舍终偿夙愿,想到这七日间恩爱和美,两心依依,想到自己还准备着筹划一个无比盛大的婚礼,让那些世俗之眼,都撑睫于自己和她的惊世良缘之前,种种心思种种愿望,此时此刻,全都化作泡影【娴墨:绝响确是真心,作者特为之历数一遍,以鉴其真】,耳边只剩下着馨律最后流泪说的那句“罪有应得”,两眼不由得渐渐发直,口中重复着:“罪有应得,罪有应得,”便如痴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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