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响向前一拥。贴上她光滑温暖的后背。凑在耳边柔声道:“等把头发蓄起來。我就用八抬的大轿迎娶了你。到时候。你就是秦家的好媳妇、我的贤内助、堂堂五品千户大人的夫人。咱们两个从此开开心心地过日子。你呢。再给我生它十七八个大儿子……”馨律耳珠本就被他呵得生痒。一听要给他生儿子。简直要当场羞死。身子一拧。便想要在他怀抱中挣开。
秦绝响忽想起刘金吾的话來【娴墨:前文真非闲笔】。心知此时可是关键时刻。若是让她转了心思。今生今世也难再掰得回來。赶忙一扳雪肩。将身子贴压上去。在她素香唇上柔柔一吻。望着她眼睛郑而重之地道:“小弟对天发誓。从今以后。我便一心一意、永生永世、死心塌地。好好爱你。”
这十六个字犹如拴着花铃的鼓棒儿、灌满红豆的椰槌儿。和着迷人的韵律。连续地击打过來。打在馨律的胸腔。好像击打在蒙尘的鼓面。一时尘埃跳舞。岁月蒸腾。烟姿媚起。眼前是他。却仿佛已看不见他。只看见下面这对柳叶样儿的眼睛。那眼睛湿润而明亮。像雨后的星空。馨律有一种被这星空包裹的错觉。仿佛自己正前不见古人、后不见來者地站在荒山夜岭。【娴墨:写星空。正对夜岭】
秦绝响捉了她手贴在自己腮边。眼巴巴地望过來:“姐。只要你答应了我。咱们两个沒娘儿孩子。从今以后便相依为命。开开心心地成个家。在一起过日子。姐。你说好不好。”说话间。拉着她的手儿不住在唇边轻吻。吻一下。便央问一声:“好不好。姐。你说好不好。”
一句话将馨律从小到大对亲情的渴望全部都勾了起來。望着他还沒消肿的脸蛋和胸肩各处掐拧的红印。一时歉仄之极。想着他自大同分别以來的执著相思、这些天來衣不解带的伺候、以及给自己喂药、洗脚、夜來的温存。刹那间生为女性的柔情漾出心底。断锁崩闸般将诸般戒律清规冲破、陷落开去。此时此刻。什么经书佛语都变得那样虚幻、遥远和不实。觉得只有眼前这人儿才是真真切切、可靠可依。
她微点下颌回应。鼻腔中发出浅浅的“嗯”声。一如同龄少女的风情。
这一个“嗯”字极其轻微。却如一声天籁在秦绝响心里炸开來相仿。他搂着馨律不住贴脸儿、亲嘴儿、又拱又蹭。欢喜得仿佛泥土里打滚儿的小猪一般。
馨律见他如此。也笑了起來。感觉自己从小到大面对清灯冷佛。从來就沒有如今这般开心快意。欢喜间就觉小腹侧有东西热乎乎地。秦绝响同时笑着往下钻。她登时大羞:“这大清早的你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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