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绝响摇头:“尼姑也分人,这些东西,对她都毫沒用处,”
刘金吾大不服气,道:“岂有此理,这是哥哥我多年猎艳总结的精华,怎会沒用,你是把她想得太清高了,其实满不是那么回事,以前我开蒙念书时,就喜欢书馆斜对门一个小姑娘,她长得眉清目秀,穿着也干净朴实,沒事就提个桶和木勺,出來泼水洒地,我当时爱疯了她,每天若瞧不见,心里便猫挠狗咬着一般,当时我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娶她为妻,后來有一天却偶然发现,原來她是个楼凤,还特殊便宜,四十个老钱便能买她一次,原來她每次出來泼水,便是接了回客,刚洗完屁股……”他讲到这里,鼻头一酸,“唏”地吸了下鼻涕,满脸上都是清苦,眼角竟然泛起泪光,似乎当年果真用情至深,到现在想來还心酸无比,【娴墨:真喜欢就该救她出苦海,哭什么劲,人品次自己不觉,反挂起玻璃心來装受伤,无耻之极】
秦绝响再次崩溃,连连摆手道:“咱俩的事不一样,你的就别跟我说了,”
刘金吾在眼角抹了一把,道:“不说就不说,还得说你,就打咱抓不住三心,那还有五意呢,”说着又伸出指头比划,“我告诉你,这五意,就是美貌郎君春心中意、花言巧语款动情意……”“好了,好了,”秦绝响把他的指头按下去【娴墨:妙在不让其说完,说完则板】,懊丧道:“你瞧我像美貌郎君吗,她比我大,只当我是孩子,这个就更别提了,而且我说什么,她都有佛法來搪,哪里听得进什么花言巧语,”
刘金吾本待以行家里手的身份來教一教他,显显自己的本事,沒想到句句遭瘪,顿感大丢面子,当时把脸一板,袖子一捋,立掌砍着自己大腿道:“那就只能來硬的了,只要把白米做成熟饭,事后再來慢慢劝,她已是你的人,不怕腾不热她这颗心,这就叫烈火燎湿柴,慢慢烤着來,先用上奇淫两肾烧,让她情难自制,你再趁虚而入,把这把火烧得畅意,让她吃着甜头,事后多加温存,凡事顺依,日子一长,也就转过弯儿來了,”
秦绝响心想:“以我现在的武功,拿下她应无问題【娴墨:竟有此心,想到已是罪矣,爱到极处思之不得,确实容易想歪门邪道,人为感情什么都干得出來,可怜可怕又可悲,跳开了想,不过一男一女而已,何苦如此,然当事人偏偏看不开,】,但以馨姐那性子,只怕事后非拔剑自刎了不可,什么温存表忠,百依百顺,只怕都用不上了,”直着眼睛怔在那里,思來想去良久,终觉沒有希望,刘金吾说了半天,花肠已枯,巧词也穷,看他这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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