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是别坑人才好。”【娴墨:有自知之明。且是良心话。听來像个人。细思却又真不是东西。瑰奇之至】
秦绝响道:“唉。若只是玩。我也不用这样子了。”
刘金吾瞧他小脸愁容满面的样儿。忍不住好笑。知道这种事越是去问。他便越不说。不理会时。他自己定然先熬不住。因此抱着后脑勺。闲闲哼起小曲。
果然秦绝响捱了一阵。心里发痒。凑上來附耳低道:“实不相瞒。是个尼姑。”
刘金吾立刻两眼发亮【娴墨:已猜到是那天所见受伤抬回來的尼姑之一了】。手舞足蹈。挑起大指笑道:“高。高。妻不如妾。妾不如偷。偷不如偷不着。偷不着不如光脑袋瓢。不愧是小秦爷。果然有品味。”秦绝响把他手往旁边一推。霜着脸怏怏道:“只是我有这想法。她却沒那心思。搞得两手空掂沒奈何。”刘金吾凑脸过來。眉毛乱跳:“怎不使那宝贝。”秦绝响知他说的是“奇淫两肾烧”。摇头托起杯酒來。又放下。低头沉默不语。刘金吾一瞧就明白了。笑道:“好好好。妙妙妙。你的心思我知道。人哪。都是当事则迷。你爱煞了她。便舍不得用这个。以为得了人得不了心。空自落个乏味。是也不是。”
秦绝响翻眼向他一瞥。似乎意思是:“那还用说。”
刘金吾凑近轻声道:“我若帮你玉成此事。你要怎样谢我。”
秦绝响听得脖筋一抽。只觉心脏在两只耳朵里敲起鼓來。登时带得浑身上下皮肉颤突突地。骨头一软坐之不住。从座位直滑下來。扑嗵跪倒桌边。仰头眼巴巴地道:“只要你说。当牛做马。怎样都成。”刘金吾也沒想到他用情竟如此之深。忙撂杯把他搀扶起來。说道:“这不就见外了吗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做哥哥的怎能不帮。【娴墨:男人的交情就是这么來的。】”一摆手。挥退了满屋的妓女【娴墨:可知刚才绝响下跪是当着满屋妓女。丑极丑极】。拉着秦绝响坐下。拍着他的手道:“情爱这东西。最容易把人迷得痴了。其实跳出來看。沒什么大稀奇。一个人若爱上了个女子。每天日里夜里想她。把自己种种美好的想像。都安在她身上。渐渐地。爱上的便不在是她。而是自己心中那个影子。她呢。也就成了你心中的神了。可是她终究是人不是神……”秦绝响刚要插话。刘金吾打手势按下來。继续说道:“别着急。听我说完你再说。我的意思是。她再好再美再清纯。也还是个人。是人就有七情六欲。是人就有喜怒哀伤。她表面对你无动于衷。心里说不定早已起了波澜。只是克制着自己而已……”秦绝响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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