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你都躲着我,假使让曹向飞、吕凉或是曾仕权将我打死,你便可于心无愧了,是不是,哼,少來这套,今日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,”说着盘龙梢扬起,劈头盖脸,往下便砸,
康怀膝头侧偏,身子斜出去五尺,刚要站起,一梢又已扫到腰间,他赶忙抽刀迎挡,只听“嚓啷”一声,盘龙梢末端龙头正磕在刀身之上,顿时火星四射,
常思豪远远瞧着,见龙波树泼命相攻,盘龙梢舞如疾风骤雨,康怀左躲右闪,格挡招架游刃有余,就知道双方功力有一段差距,况且龙波树年长,体力早晚不支,只怕这一场前景不容乐观,再看郭书荣华望着战场,笑眼如常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心里便更不踏实,一时却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來,只听在打斗中龙波树喝道:“为何还不使你应手的兵刃,却拿这官制破刀來敷衍我,”康怀不住格挡后退,在金属交击声中凄切地道:“当年师父他老人家行走江湖,遍游天下,祁连杀五鬼,昆仑扫六魔,勇闯亦力把里,凭的都是这一梢一索,我若让它们磕碰在一起,还算是个人么,【娴墨:兄弟打架,正是述燕老生平,接合无痕,遥想遐思,三言两语间又有一篇武林旧故事】”龙波树气得大骂:“惺惺作态,你的刀磕上我这盘龙梢,难道就恭敬了么,”
康怀一听打个愣神,只觉手中陡麻,单刀已被磕飞在天,一惊间就见盘龙梢挂定风声,直向自己脖颈扫來,
那盘龙梢乃是用桐油浸透的数股鹿筋缠就,内含一条金丝龙骨,善避刀斧,软硬兼得,他是惯使了软兵之人,对面又是喂惯了招的自家师兄,自然知道破法,眼见躲已不及,是以不退反进,身向前迎,左臂竖起一抹,拦住盘龙梢中后段,,梢头立刻打弯,无力伤人,,紧跟着滚身而入,右掌五指戟张,往龙波树胸膛上便印,
龙波树对他这破法也极熟悉,早有一掌当胸迎出,
若按功力,龙波树这一掌对上,也便败了,然而康怀出招只是习惯反应,掌到中途,忽然想起对面是师兄,登时劲便收起了五六成,间不容发,斜刺里突然拍來两掌,与二人手掌侧缘交在一处,就听“砰,,”地一声,将两人击得如抛如掷,倒飞而起,
來人双脚落地,一袭黑衣,面皮枣色如雕,正是西凉大剑燕凌云,
康怀和龙波树身子各自飞出三丈开外,落在河滩边缘,龙波树身子一晃,盘龙梢向后指去,打个弯撑住身体,康怀膝头一软,单腿点地,口中发出“呜”地一声,显然涌起了鲜血,他知道这血吐出就呈败相,双睛猛撑,咕碌一声,又咽了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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