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要举办年会。须得盟主列席。我还沒跟常大哥说呢。”挣扎着刚要起。却被一脚踩在脸上。秦绝响说道:“小乌龟。老实睡你的吧。”说罢褪官服换了便装出屋。
暖儿躺在被窝里。摸着枕边刚才秦绝响坐热的地方。把脸贴去。抿嘴而笑。忽然想到什么。爬下床找到铜镜一照。脸上果然有一个弧形鞋印。她幸福地摸了一摸鞋印边缘。轻声唤道:“响儿哥哥……嘁。。”又打了个喷嚏【娴墨:这种感情不叫感情。是一种不对等的施受癖。双方平等的感情生活。往往反倒容易起争议。人这东西沒处看去。很多姑娘喜欢找个丑男。觉得这样对方不如自己。就有亏欠感。就会对自己好。不出轨。其实男人好色程度不因美丑而增减。而且长期的压抑必然导致在你人老色衰的时候反弹。那时节就轮到你百依百顺伺候人家了。男人不一样吗。丑妻近弟家中宝是什么心理。他娶的明说是老婆。其实是想找个妈。等他四十來岁真正有点成熟了。就醒悟了。于是又开始疯狂追求小姑娘。追到手年貌也不相当了。年貌相当、门当户对。从來就沒什么好结果。平淡毫无刺激。所以你看为什么那么多姑娘和穷小子私奔。那么多小伙谈姐弟恋爱上熟女。不对等。有落差。往往是爱情生活中最强的结合剂。把“条件”挂在嘴边、时时放心里衡量的。从來就不是纯正的爱情。那只是长白配约克还是约克配红毛的问題。】。
秦绝响到内宅一问。听说常思豪早起进宫去了。眉头立皱。此时马明绍已经带人來接。他等了一会儿。心知进宫一时半会儿出不來。也便作罢。一挥手。率人直奔总坛。
陈志宾、贾旧城、许见三、白拾英、蔡生新都各换了新衣裳在总坛门口笑脸迎候。一见他來。赶忙上前参拜。秦绝响亲切搀起。问慰一番。进得院來。只见央坪中间一条红毯直通大有殿下。两侧人满为患。压压茬茬有千人之多。身上并无刀剑。衣装混杂。大体黑、白素色为多【娴墨:盟里死了这么多人。虽过年也不能穿太喜庆了】。陈志宾一挥手。院墙两侧红巾摆动鼓乐齐鸣。秦绝响拍了拍身上红霜底【娴墨:喜庆之至】湘锦飞花箭袖。稳了稳头上金线盘夹绉绒巾【娴墨:喜庆之至】。抬千层底鸦黑绒船头小靴当仁不让走在中间。左右六名铳手护卫。后面是马明绍、陈志宾和四派掌门【妙。娴墨:陈马二人是秦府家奴。四派掌门排在家奴之后。又是何身份地位。】。
一行人穿过人群。踏着红毯來到殿下。余人在阶下两分。形成翼护。秦绝响独自上阶來背转身形。面对群侠。两臂鹰张。登时鼓声一停。满场皆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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